温博洲一动不动的看着她,“稚稚,我安排了医生,你要不要去瞧瞧?”
每当这个时候,他就会变得格外小心翼翼。
“今天的事,应该是吓到你了?”
她虽然嘴上说活该或是不在意,可流了那么多血,将办公室的地毯都染红了。
也隐隐唤起她当年失去孩子的事。
南稚看着他的脸,慢慢低下头,不知道是不是光线太过于刺眼,她的脸色格外惨白。
“我看见好多血……有点可怕……很可怕啊!”
温博洲看着她的神色,低低的开口,“稚稚,你别怕,那都是她自找的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
南稚淡淡嗯了一声,轻哑着声音道,“你帮我把安澜抱过来吧。”
有安澜在,她或许就不会害怕了。
那是她的女儿。
温博洲看着她,最终还是淡淡的嗯了一声,然后想起M国那边传回的消息,话到嘴边,却又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目前南稚的精神状态未必可以承受得住。
那场爆炸,所有人都好好的,只有陆成瑾和冯哲受了伤。
索性冯哲在最后紧要关头推了陆成瑾一把,两人提前跳车后,车子才爆炸,司机和坐在前面的保镖当场死亡。
陆成瑾被爆炸巨大的冲击,摔在一旁的沟里。
头部受到重创。
连馨打电话来说,情况不是很乐观,所以回来的时间暂时搁置,等陆成瑾的手术完成后,看看他的伤情才能做打算。
“你先去洗漱,我下去吃点儿东西,吃完东西后,我去宝宝房将陆安澜给你不抱过来。”
“好。”
温博洲离开,南稚去洗澡,刚从浴室出来,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——
“睡了吗?”
“还没呢,这么晚找我有事么?”
“谢清宁已经回江城了,你是不是答应了我大哥?”
“嗯。”
话音刚落,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,并没有再纠结这件事,“对了,我听说那位林小姐冲去你办公室,你对她动手了?”
“没有,她自己刺自己的。”南稚掀开被窝躺了进去,“不知道人有没有事,好像距离心脏的距离蛮近的。”
“她自己用刀刺自己心脏?她脑壳有泡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