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我和弟弟跟她一起看电视的时候,我就感觉到她浑身冰凉,像是生病了。叔叔,姨姨病得很重吗?”
温博洲笑了笑,伸手拍了拍陆安澜的小手,轻声哄着,“没有,姨姨没有生病,只是这段时间,她工作太累了,所以就看起来很疲惫,等睡醒就了好。”
“真的吗?”陆安澜眨了眨眼。
“是。”温博洲笑着,“安澜,你也该睡觉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陆安澜握着温博洲的手,缓缓闭上眼睛,沉沉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早上,南稚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照三竿了,阳光铺满了地板,她坐起身伸了伸懒腰,环顾四周,发陆安澜不在,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就往楼下跑。
刚下楼就看见陆安澜和Sun在吃早餐。
佣人见她下楼,连忙迎了上去,“小姐,你也一起吃早餐吗?”
“博洲呢?”南稚轻声问道。
“温先生已经出门去公司了,他走得时候让我别打扰你,说你昨晚没有睡好,让你多睡会儿。”
南稚点点头,看了孩子们一眼,“你看着他们吃早餐,我上楼洗漱完再下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她转身上楼,洗漱完,在衣帽间换好衣服,刚准备下楼,电话铃声就响了。
是秦甜儿。
“稚稚,你是不是为了我?”
“不是,是谢清宁和我做了交易,所以不是因为你,甜儿,你别想太多。”
“是么?”
南稚淡淡的嗯了一声,“她告诉我在她背后撑腰的人是林逾夏,所以我才放过她的。”
“林逾夏?卧槽,她怎么还没有死啊?”
“你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?”
“这倒是,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?”
南稚垂着眸,看着窗外灿烂的阳光,“不是我打算怎么办?是看林逾夏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啊!”
“好吧,那如果有什么事,你要跟我说啊,别瞒着我。”
“知道了,你谢珩的婚事商量得怎么样了?定了吗?”
“定了,下个月初二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