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用棉签沾满了药膏细心涂在了南稚的脸上,低声温柔吩咐,“南小姐,脸上没有破皮,不会留疤的,只是可能涂了药,药物吸收时会有点儿痒,你别挠。”
南稚淡淡的嗯了一声。
医生没再说什么,将药膏递给陆成瑾,吩咐了几句,就和冯哲和一起出门。
南稚被陆成瑾逼着吃了几口饭,实在是没有胃口,放下碗筷,“我吃不下,我很困,想睡觉。”
“嗯,你去睡吧。”陆成瑾淡淡的开口。
南稚咬唇,怔怔的坐在原地,并没有动。
陆成瑾自然明白她的意思,又加上她确实受了惊,他不好逼她什么,“你去睡,我的房间在隔壁,有什么事,你叫我。”
说完,他起身离开。
南稚看着关上的房门,怔怔的出神,久久的的回不了神。
今天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梦一般。
她坐在原地很久,这才起身朝着床走去,掀开被子躺上去,下意识伸手拿过放在床头正在充电的手机。
有好几个来电显示。
是连馨。
南稚倚靠在床头,扒了充电线,回拨了过去,“姐姐。”
听筒那边传来女人焦急的声音,“稚稚,你怎么样?有没有事?有没有受伤?”
“没有,我没有受伤,也没有事,只是我把对方刺伤了。”南稚低声开口,“你别担心,我……处理好这边的事就回来。”
连馨听到她的声音,这才放心下来,“你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你都不知道,我听宋祈年说,你出了事,我魂都要吓没了!”
南稚轻声嗯了一声,“还好当时有人路过救了我,不然那人应该会被我杀了。”
以她当时的精神状态,并不是不可能。
她手里有刀。
如果对方非要强来,她用力刺过去,多刺几刀,肯定会命中心脏的位置。
连馨长叹一声,自然也猜到当时的可怕情形,又加上宋祈年冷峻的脸色,也就明白,当时是真的很危险。
而且对方明显是冲着南稚去的。
“稚稚,我刚刚和宋祈年讨论了下,我们俩都一致认为,今天的这件事和大伯没有关系,应该是有人想要利用我们之间的嫌隙,浑水摸鱼。”
南稚脑袋嗡嗡的疼,根本就没有办法思考。
所以反应很迟钝。
“姐姐,我刚刚听到陆成瑾和宋祈年打电话了,我也觉得不像是大伯,倒像是……林逾夏的手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