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馨对于这些事是知道的,这段时间住在檀宫也挺无聊,所以就有机会找宋祈年了解当年的事。
他算得上是亲身经历者吧!
“嗯,安澜,他们都有各自的立场,姨妈也没有办法偏帮说谁对谁错,你呢,只需要知道他们都是爱你的,你是他们最爱的宝贝。”
连馨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,“好啦,睡觉吧,小机灵鬼。”
陆安澜笑了笑,伸手抱住连馨的腰,直往她怀里钻。
连馨眉眼带笑,看着自己怀里的小家伙,神色中带着一抹宠溺。
看着和自己五官相似的孩子,她第一次对结婚生子产生了兴趣和期待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南稚挂断了电话,坐在床头思考了很长时间。
如果不是林逾夏……
是谢清宁么?
可她和自己明明就已经讲和了,没有必要再弄这么一出吧?
头疼得要死,想睡又睡不着,随意拿了一件外套披着,准备起身去到一杯水喝,谁知道刚开门,就看见客厅里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。
漆黑的夜色中,他修长的身影显得格外孤寂。
他就那么安静的站在原地,不知道是在看夜色,还是在思考问题。
南稚眉头拧紧,咬着唇,正想开口询问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?
没等她开口,听到动静的男人已经转过身来,安静的目光落在了南稚的脸上。
四目相对。
两两相望,眼底分明都隐藏着极深的情绪。
南稚在看到陆成瑾的瞬间,刚刚想要开口质问的话卡在了喉间,怎么都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脑子像是宕机,一片空白。
陆成瑾薄唇抿成直线,看着她,抬步走了过去,看着她赤脚走出来,微微皱眉,嗓音低沉,“不穿鞋的臭毛病,是改不了?”
从前在家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。
性子比较随意,仗着家里都有地暖,所以极少穿鞋,一直都喜欢在家光着脚走。
虽然酒店也铺了地毯,但没有地暖,地板上有点儿冷。
南稚被他呵斥的话,弄得有些无语,更有些慌张无措。
她咽了咽口水,这才低声问道,“你为什么有又进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