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稚点了点头,瞥了一眼他碗里的粥,好像一点儿都没动。
这是生气了?
是觉得被她拒绝了之后,又不敢和她直接硬刚,所以只能自己生闷气?
不过……和她也没多大关系。
饿的人是他。
又不是她。
南稚站了起来,伸手把椅子往后拉,抬步走到客厅,拿了自己的手提包,就准备离开。
陆成瑾跟在她身后。
谁知南稚刚开门,就看见站在门口正准备敲门的冯哲,身后还跟着昨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欧城。
他好像是欧老的孙子。
两人脚步停住。
南稚看着他温和俊美的脸,微微皱眉,“是欧老没有空见我吗?”
除了这个原因,南稚真的再也找不到别的理由能让他亲自来这一趟。
欧城怔了怔,低头看眼前的女人,实在很难想象和昨晚在警局受了惊,坐在长椅上不让任何人靠近的女人是同一个人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斗篷大衣,头发挽成丸子头,腿上穿了一双过膝长靴。
看着款式简单,但这一身打扮却也着实不便宜。
比昨天多了一份素净和娇俏。
“不是,南小姐,爷爷是让我亲自来酒店接您和陆先生,顺便关于昨天您遭遇的事,警局那边回了话,有些蛛丝马迹需要和陆先生说。”欧城微笑着开口道。
南稚微微皱眉,“不能跟我说吗?”
“不是不可以,是我个人觉得这种血腥的事,还是由男人出面会更好些。”欧城依旧笑着,目光却落在站在南稚身后比她高了很多的男人身上,两人像是交换了下眼神。
南稚虽然看不懂,但也明白肯定是陆成瑾交代了欧家什么,他才会一大早就来。
来接他们去欧宅只是一个幌子。
真正想和陆成瑾谈事才是真的。
毕竟丰城是欧家的地盘。
“冯哲,我坐你的车。”南稚看向一旁候着的冯哲,低声开口,而后抬步就往外走。
冯哲看了一眼陆成瑾的脸色,而后连忙追了上去。
陆成瑾顺手带上门,也抬步往下走,欧城跟在他身边。
半晌,看南稚已经上了电梯,陆成瑾才沉声道,“说吧,是不是查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