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哲听到南稚的声音,看都没看自己老板一眼,脚上再度用力,骨节碎裂。
错位的骨节将他表皮的肌肤刺破。
鲜血一滴一滴的往下落。
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,就染红了地毯。
陆成瑾皱眉,往后退了一步,站在南稚的身边,眼神冷淡。
那男人趴在地上粗喘着气。
谢清宁站在一旁,脸色更是惨白得不成样子,已经泪流满面。
哭得十分伤心。
像是吓到。
谢珩看到谢清宁哭了,连忙赶紧走了过去,伸手将她揽在怀里,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。
南稚瞥了一眼。
其实能理解,只是……这一幕还好不是秦甜儿看到,如果她看到了,会伤心的吧?
谢珩即便知道了谢清宁对婚礼动手,也没有过多的苛责。
“谢小姐,哭,并不能解决问题。”
原本正哭得极为伤心的女人听到这话,怔住了,也停止了哭声。
大概是没有想到陆成瑾会突然出声吧。
“如果这个男人只是为了钱做这些事,那我根本不会找上你。你既然为报复献身,现在又装什么圣洁?”陆成瑾淡淡的笑着,眉眼间尽是冷厉的寒意,“可别说是为了我?”
“挺脏的。”
南稚皱眉,她一向知道陆成瑾嘴巴刻薄,但这也似乎太刻薄了些。
话刚落,谢清宁那张脸瞬间惨白,没有丝毫的血色的唇剧烈颤抖着。
谢珩抬头看向陆成瑾,冷声道,“陆总,说话还是别这么难听。”
“你妹妹事儿都做了,现在才来觉得难听?谢总是不是真太看得起你们谢家了?”陆成瑾并没有理会他,只是低头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南稚。
目光平静无波。
只是看着她。
谢珩同样看着南稚,可能是因为逆光,她并没有看清楚南稚隐藏的神色。
倒是南稚,率先扯着唇笑了出来,“谢先生,事情到这地步,你还要护着她吗?”
她站在那里,红唇抿着淡笑,仿佛只是询问。
然后等待他的回答。
更没有咄咄逼人的问他,都这样了,你确定你还要和秦甜儿结婚?
对南稚来说,那已经是越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