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稚撇撇嘴,伸手脱自己衣服,然后被男人抱进了浴室,她趴在浴缸边沿,仰头看站在身边的男人,“陆成瑾……”
陆成瑾蹲了下去,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,“怎么了?”
浴室里因为刚刚放了很多热水,以至于整个房间都是水雾,朦朦胧胧的,让人看不清对方的脸。
又加上南稚的视线也是模模糊糊的,脑袋昏昏沉沉,泡了热水,酒精挥发的更快了。
眼前不断出现了两个人人影。
“你怎么变成两个陆成瑾了?”
陆成瑾,“……”
南稚依旧趴着,噘着嘴,“以前的陆成瑾很差,对我很不好,现在的陆成瑾对我很好……”
陆成瑾低头看她,“……”
以前的他确实对她很不好。
可听到南稚的话,以及秦甜儿最后那一句话,他只觉得心里有股电流直窜四肢百骸。
陆成瑾低头看南稚,雪白的肌肤被温水泡得通红,喉结滚了滚,忍不住低头就亲了上去,“稚稚,我以后都会对你很好的。”
南稚眨了眨眼,泛着水光,“是吗?”晃了晃脑袋,她又楠楠自言自语的道,“很早之前,那个陆成瑾也这么说过,会永远对我好的,可是到最后,他还是对我不好……”
“那一个陆成瑾都对我不好,那你这个陆成瑾会对我好吗?”
陆成瑾心脏猛地一缩,修长的手指揉了揉她湿润的头发,低声道,“会的。”
像是怕她不信。
他一边又一遍的在她耳边低声呢喃,“稚稚,我永远都会对你好,永远都只是你的。”
南稚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。
后面陆成瑾再说什么,她已经听不见了,也感知不到,只是安静的趴在浴缸边上,直到男人将她从水里抱起来,擦干身子给她换了睡衣,抱出浴室放在**。
他才低声开口,“稚稚,我们复婚好不好?”
南稚翻了个身,伸手抱住被子,嘟囔了句,“没有大钻戒,不给求婚。”
陆成瑾,“……”
怔了半晌,他低头亲了亲,她的脸颊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南稚宿醉醒来,头疼得快要裂开了,坐起身来,侧头看过去——
下雪了。
帝都今年的冬天来得好像格外的早啊。
南稚起身赤脚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院子里白雪皑皑的一片,抬手捏了捏眉心,以后真的不能再喝酒了。
昨晚……她好像看见陆成瑾了来着的?
后来他们又在浴室……
再后来好像就想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