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栀兰急的拉着母亲的袖子,“娘,您怎么偏向她,什么都信了呢?”“你您还看不出来吗,秦栀月早就不是那个乖乖的秦栀月了。”“我不过就是被人骗了,做错一次事,我受了那么多苦,在宋府被折磨的不成样子,回去后我还低声下四百般讨好她,她可给过我一个好脸?”“别说给我好脸了,就是您她也没问一句,您生养她,她却这般忘恩负义,斤斤计较,以后嫁得好,哪里记得您,只会踩低您。”月儿确实有些记仇,还威胁过自己一并送去庄子里,罗氏心里是不舒服的。但是月儿有句话说的也对,她嫁得好,终究最大的受益人是秦家。现在罗氏出去逛街,哪儿个夫人不都巴着她?反倒是栀兰,干的那些事传出去后,牵连的她一点脸面没有,之前都不敢出去。而且浩宇有江承允这种姐夫,岂不是可以进江家族学,那可都是请的好老师啊。在利益方面,人总是会清醒很多,任由秦栀兰说的天花乱坠,秦栀月多坏,罗氏都听不进去。反而不悦的说:“她终究是你姐姐,她混得好你才能找个好人家,你非要与她闹僵有什么好处?”“好了,你不要多说了,明天我就让人送你回乡下。”秦栀兰是看出来了,母亲被秦栀月蛊惑了,也看秦栀月嫁得好,就不再关心她了。呵,原来你说的爱我,也不过如此,我现在没有价值你就不爱了。秦栀兰也学聪明了,一改之前的语气。“母亲说的对,我反思了下,姐姐若是嫁得好,母亲面上也有光,我就知足了。”“女儿说这么多,主要还是怕姐姐心里记恨,以后对您不好,既然您如此放心,女儿就不多嘴了,省的母亲误会我在挑拨。”罗氏一看女儿抹泪就心软了,“娘都知道你也是为我好,放心,你姐姐就算嫁出去也是需要娘家撑着的,不然在婆家别人会瞧不起她,她不会傻的把娘家折腾倒的。”“你放心,你这一段时间还是先去乡下避避风头,等你姐出嫁了娘定会给你接进府的。”秦栀兰攥紧掌心,说来说去还是要把她送到乡下去。她才不要去乡下受苦,去了乡下,她还怎么钓莫公子。难得她运气好,遇到了一个单纯的公子哥,家世一点不弱于江家,人长得又英俊,听闻她的遭遇格外同情。还暗中来看望自己,送些首饰点心,出手也阔绰。秦栀兰才不舍得松开这条大鱼。她没有急切反驳,而是蹲在母亲身边,拉着母亲的手。“嗯,女儿也打算回去的,毕竟在外面怕被人发现,到时连累了母亲。”“只是女儿思及以前的错事,还是想跟让母亲制造一次机会,让我跟姐姐当面道歉,求得原谅,以后一家人和和睦睦。”罗氏犹豫,“可你姐姐不想见你……”秦栀兰跪下,“可是这误会一直解不开,我想姐姐也是难过的,我也担心她真的记恨我,不知哪儿一天就把我发卖了,母亲就帮帮我一次,我只是去道歉而已。”罗氏一想也是,月儿现在脾气古怪,万一哪儿天真把月儿给送远了。有问题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,省的夜长梦多。“那母亲明天约她出来逛逛,你在茶楼等我。”茶楼可不好施展,人口又多,而且最关键的还是离江家顾家都太近了。“哎不行,我现在应该在乡下的,您把她约茶楼来,我不就暴露了吗?”罗氏还真没到,“那总不能带你姐姐去乡下吧?”“不用,您不是要祭祖嘛,我从乡下悄悄出发,与你们会和,到时候人多,可以帮我美言几句,而且父亲看我如此在意家中之事,说不定也会消气呢。”“这主意不错。”“嗯嗯,到时候我定会给姐姐早早准备好惊喜,母亲只需要帮我制造一个机会就好了。”“行。”“我就知道娘最疼我了。”秦栀兰依偎在罗氏怀里,眼中藏着得意与恶毒。小红告状是她给了钱故意捅给父亲听的,就是为了激怒母亲,让母亲仇视秦栀月,帮自己一块去陷害秦栀月的。这么好的婚事,她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秦栀月嫁过去。她当过妾,那么秦栀月也要做妾!本来她计划的好好的,只要母亲一如既往帮助即可,谁知道母亲抽风了开始帮秦栀月说话了,那肯定不会帮她做事。秦栀兰就只能改变策略,全靠自己了。送走了母亲,秦栀兰就打发人去请莫公子。她现在没能力没人脉,得想办法借助别人的。莫言来的时候,秦栀兰嘤嘤哭泣说秦栀月欺负到家门了,让母亲今日就把她送到乡下断水断粮。莫言一甩袖子,与她同仇敌忾,“你这姐姐实在恶毒,江家真是被骗了。”“是呢,她为了自己攀高枝,踩着我的名声,我本不欲计较,谁知她现在都不给我留活路了。”“莫公子,您能不能帮帮我。”莫言仗义道:“你说,怎么帮?”秦栀兰小声说了自己的计划,还怕莫言觉得她心狠,没想到莫言竟然同意了。“江兄被蒙蔽的如此惨,如此能让他看清现实也好,我帮你。”秦栀兰乐了,这下秦栀月你跑不掉了,就是真出事,也只会怀疑到莫家,自己摘了个干净。她觉得这个莫言:()回到宦官未阉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