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兴乱说女流氓的啊,这可是大罪哦。”
“就是,女流氓名号可严重的嘞,人家不就看了眼你未婚夫照片嘛。”
“都是新娘子,相隔一天结婚也算缘分,算了算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周围的军官和军官家属总算看不过去,过来帮着李枝说了两句话。
“李枝就是女流氓!听说她在老家故意去沈营长经过的地方洗澡,人家才娶她的!”
“这大胖身子,谁要看啊,就是耍心眼子的女流氓。。。。。。”
胡芳越说越激动,她反而在为沈寒时打抱不平了,还委委屈屈地嘟起嘴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这是真的吗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故意洗澡让人看呀,啧啧啧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咦。。。。。。沈营长遭了道了”
果不其然,公共洗漱区的军官媳妇些开始低语。
胡芳得意了,但顾及迎面过来了几个指挥部的男军官,她便压低声音朝媳妇们说,
“那可不,咱庄严的军区居然来了她这么个有心机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枝突然瞪过去,“胡芳,我有心机是为了以后过得好,你没心机是因为你没脑子。”
胡芳气得抱头,“你!你你你你你……”
李枝却笑了,随后,她已一种洞悉命运的冰冷眼神,审视面前的胡芳。
华北军区大院,她初来乍到。
但是她并没有得罪这里的人。
这个胡芳无端挑事,果然是个要守活寡的坏人。
系统说了,她老公明天会被铐走。
她活该明天刚结婚,就圆不了房。
“可怜之人。”她对着胡芳丢下这句话,就冷漠地转过身。
李枝拿上自己的东西就往回走了。
“可怜。。。。。。说谁?”胡芳指着自己。
她好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胡芳瞳孔瞬间一扩,一股浓烈的怒气冲上了天灵盖。
她牛眼朝天,猛地朝着李枝走的方向追了过去。。。。。。
李枝缓慢走到巷子口,远远看到刚才那个戴红头巾的女人。
那女人正站在黑猫营营长江无歇的家门口。
这个黄头巾的女人叫黄云娇。
李枝跟上去,听见院里江无歇轻快的声音:“云娇,十。。。。。。九。。。。。。八。。。。。。七。。。。。。六。。。。。。”
黄云娇闻声欲跑又回,她背靠墙壁颤抖着说,“无歇,我藏好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枝奇怪的看着黄云娇进家,忽然有点瘆得慌。
这时,黄云娇扭头去扣肩膀上的红色蜡渍。
可巧她又对上李枝的视线。
黄云娇神情淡漠,无视了李枝,面如死灰地进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