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无歇匍匐在草地上呼唤。
他一边扒拉着石子向前走,一边扬着鼻子嗅。
远处,他的兵还在寻人,“黄同志,黄云娇同志,你在吗?”
“黄云娇,我们营长找你呢。”
“黄同志。听到响应一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连长都怪你今天不带军犬出来,这下怎么找嘛。”
“我这就去带军犬来。”
“带啥军犬,部队军犬今天全都出任务去了!忘了吗?”
将无锡的两个连长正在互怼。
他们不知道,其实他们的营长,此刻就在做跟军犬一样的事情。
大坑里。
昏倒的黄云娇冻醒了,
她才摔肿了额头,脚也被石块割破了。
血液倒是干了,但这坑四面垂直,实在无法爬上去。
“不好,寒时!他腿踩中夹子了!”黄云娇急地脸更白了。
坑外1公里,江无歇已经匍匐在地上闻了整整10分钟。
终于,空气里有了他熟悉的味道。
——是那股桂花膏的香味。
这一定是云娇。
江无歇笑得颤抖,洁白的牙齿在月光下斜露了出来。
他突然猛地站起来,往前冲刺着喊:“云娇!”
远处的军区喇叭开始报时:同志们好,现在是晚上21点整。。。。。。
木屋里。
正被翻来翻去的李枝,瞬间脑袋一振。
她脑海里的机器音又响了起来:“李枝李枝,明日有重要情报。
天气预报取消,是否收听明日情报?”
小系在报情报了。
李枝听见了,她的药性退了些,便立刻哑着嗓子坐起来。
她本能地开口:“收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“收到”没说完,就被沈寒时拉回**。。。。。。
又是一场力气。
——“啪”!
床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