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时正阴着一张脸,要去军区大门口见柳殷。
昨天荒唐的事,柳殷欠他一个解释。
可一看到李枝的脸,他就脸红了。
胸口还莫名闷热起来。
他知道李枝是被冤枉的,偷人。。。。。。
偷的不就是他沈寒时吗。
合法夫妻,哪里算偷人了。
他正要过去解围,忽然又见一个男人出现。
是陈国深。
陈国深笑眯眯冲李枝喊,“阿枝——我来看你了。”
李枝懵了,这男的是谁。
胡芳陈得意尖笑,“呀这男人,肯定是李枝昨晚的姘头。”
陈淑也爽快极了,“还阿枝呢,证据确凿!”
群众们立刻嚷嚷起来。
北风呼啸,一棵杨树被吹得只晃悠,上面有雏鸟在叫。
正烦恼的李枝,被雏鸟吸引了目光。
“呀不会吧,李同志怎么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这乡下来的男人是谁呀?”
“来找李枝的,喊这么亲。。。。。。”
巷子口,沈寒时正压着一团心火。
他才为圆房的事心慌意乱,想着以后多对她好,结过这下撞见她和一个有妇之夫在谈话。
还是那个道貌岸然的陈国深,他还给李枝写过信。
沈寒时听说李枝在老家就一直追求这个陈国深了,这是追到了?
简直是思想走偏!
又一阵狂风吹起树叶,沈寒时的碎发威动。
他眯起深邃的丹凤眼,任风带走眉间的失意。
“哗嚓”一声。
一只雏鸟从树上掉了下来。
它掉在人群那边,围观李枝的媳妇们,不留神就会踩到它。
沈寒时赶紧走过去,弯腰捧起它,温柔地将它放回鸟巢。
他收回手,转身时和李枝的目光撞上。
李枝莫名心虚,看了眼陈国深又看回沈寒时。
沈寒时一脸怒气。
啊,好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