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殷却得意一笑:沈寒时,舍不得我的。
军区西堤口巷子里。
陈国深正扶着墙,“阿枝,我想问你为啥要叫我苟二深啊。”
李枝眼珠一转,“哎呀!陈哥,这是英文GoamSin,苟二深。”
陈国深呆的攥了衣兜,“什么go、go、go的,我听不懂。”
李枝故意猛拍着膝盖,“嗨哟”一声往下蹲,“意思就是,俊俏!你长得俊。”
“我……我很俊俏?”陈国深身体一轻,乐得差点站不住了。
他站直后甩了甩头发,“对了阿枝,你怎么会英文了?”
“我来这儿以后自学的呗,多亏你当初出主意让我随军,你看我来这儿多长见识!”李枝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瞎话。
李枝心里不屑,这个陈国深真是个傻子,真不知原主怎么喜欢他的。
现在得赶紧把这个瘟神送走。
嘟滴滴——
军号又响了。
李枝顺势就说,“陈哥你听!军号又响了,赶紧走吧,不然军队查到,会把你查个底朝天哦。”
陈国深一下子又害怕起来,把他查个底朝天,那他不是完了?
他可不止贪了粉皮厂的钱,还和人贩子勾结害过厂里的女工。
此时,整个军区正戒备,汽车集合声不断传来。
这森严冷酷的场景,让陈国深抖得牙齿“咯噔咯噔”地响。
远处的大灯亮起,整齐的跑步声响彻耳畔。
陈国深今天才去市里收了款子,他可不能被扣在这里,更不能查到他害过人的事儿。
李枝催促道,“陈哥,前面人多,你就从军区后门走,后门南边墙上真的有个狗洞。”
陈国深虽然不太舒服,但还是准备去钻狗洞了。
毕竟让他进来的人现在也联系不上了,没法接应他出去。
但他忽然顿住了脚步,搓着裤腿腼腆起来。
陈国深对着李枝抛了个媚眼,又潇洒地甩起了他的头发。
李枝差点吐了,别过脸才忍住。
陈国深手背在背后,忽然忧郁起来,“对了、那个阿枝啊,我这次来。。。。。。其实是想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枝看他这做派,就预判了他下面的话。
于是,她抢先一步哭起来,“呜呜呜陈哥,我见到你就跟见到亲人一样,你那么厉害,一定要帮帮我啊,”
一直吃软饭的陈国深,竟然有点骄傲了:我厉害?
他拍拍自己的灰色中山装下巴,威风地说,“你说吧阿枝,咱俩可是一起长大的。”
李枝摸完眼泪,吸着鼻子说,“那陈哥,你能不能借点钱给我呀?”
“什么?我借钱给你,你不是有工资吗?”陈国生下意识就说了这句话。
李枝却无辜地玩起手指,“陈哥你是知道的呀,我饭量大,自从来到这儿我都吃不饱。”
她说着又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,“你借点钱和票给我吧,我上外面买些糕点吃。”
李枝好看的杏眼,被眼泪浇灌的风情万种。
陈国深看得心头一**,心里竟飘飘然起来。
但他还是瘪着嘴,还有些不乐意。
他这回可是来找李枝要钱的,怎么可能反给她钱。
李枝看出了他的想法,又楚楚可怜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