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枝没有直接打断他,“哦,您老人家没什么事的话,俺先走了。”
柳殷一愣,随后狐狸眼一扩,我是老人家?
李枝自认为她回答礼貌又不失淳朴。
眼下军区有人在暗地里对她不怀好意,她懒得跟这柳殷扯。
柳殷指着自己问李枝,“李同志不想跟我说话吗?”
李枝直接翻了个白眼,端着脸盆就快步走了。
柳殷狐狸眼一弯,他没想到这个传闻中的贪心女人,居然一点也不好接近。
他轻蔑一笑,走出洗漱区,快步走到大院外墙的一个死角处,吹了声口哨。
随后,一个全身包裹的细眼男人走过来,朝柳殷递了个信封。
“柳哥,这是军区最新的情报。”
细眼男人说完,就快步闪走了……
李枝回到了沈家,把门锁得严严实实的。
今晚沈寒时外出曹县,这将是她首次一个人住在沈家。
这一个月以来,她好像已经习惯了院子里有沈寒时的存在。
她把给沈寒食留的水煮肉片收好,做上一层油封,隔绝空气,再放进冷水池。
李枝搬了个矮凳子坐在台阶上,她拿出那本《古诗集选》看。
看一会儿,望一会儿月亮。
今夜的月亮不圆,像弯弯的钩。
她直接念起了李后主的诗词,“月如钩,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。”
“春花秋月何时了,往事知多少,小楼昨夜又东风。。。。。。”
——砰砰砰。
大门处突然传来敲门声。
李枝立刻从凳子上下来,跑去开门。
是黄云娇,又是泪眼婆娑的。
李枝一脸惊讶,一时不知道说啥。
这感觉就像他房东的柔弱女神来了,而她只是个钟点工一样。
黄云娇扭脸擦去眼泪,她温婉的脸立刻变得疏离感十足。
黄云娇看着李枝,实在难掩厌色,“嗯李枝同志,寒时。。。。。。沈营长在吗。”
李枝叹了口气,“嗐,他出任务了,黄同志你有事进来说吧。”
“他不在啊。。。。。。那。。。。。。”黄云娇一脸失望地说着。
李枝看她一直不说完,就顺势接话。“那您老人家要回去了是吧?不送哈。”
李枝反手就要关门,这女的不待见她,她还不受这个气了。
黄云娇却伸手挡住门,“别。。。。。。别关。”
“啊对不起!”李枝吓了一跳,她夹到了一点黄云娇的手,赶紧收了力气。
黄云娇吹着手,流着眼泪看着李枝,“没事,你能帮我个忙吗。”
李枝忽然心软了,“你说吧。”
黄云娇哀求道,“李枝,你能去一趟我家吗?求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