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枝嗅了嗅这香味,接着迎上一股寒气。
她正被冻得搓起了胳膊。
只听扑通一声,黄云娇跪下了。
她悲哀地作揖,“求你了,李枝。”
李枝吓到了,“哎!你别……”
黄云娇还扣着地,指甲已经发白。
李枝长叹一声,叉着腰在心里责怪沈寒时:沈寒时,你这心上人真是……
她呼了口气一拍膝盖,“行!我去帮你搬沙发。”
黄云娇咬牙站起来,“谢……谢你,那……我们走吧。”
李枝点点头,“嗯我去穿件外套。”
黄云娇眼里闪着脆弱的光,“我等你。”
李枝看了眼她,转身回院子里去了。
月光如霜,风呼呼地刮着。
李枝出来的时候已经披了件外套,她手里还拿了一件,是给黄云娇的。
黄云娇接过衣服的时候,神情很复杂。
两人快速往江家去了。
江无歇家。
“嘿嘿。。。。。。”李枝用自己的蛮力,将一个真皮大沙发给搬了出来。
她再用棍子从里面掏出了项链,给了黄云娇。
这沙发很沉,足足有二百斤。
怪不得黄云娇原想找沈寒时来抬,这确实是男人的活儿。
李枝现在也只有120多斤了,抬得也很吃力。
忙完后,黄云娇准备了茶点感谢李枝。
今夜月不圆,叶子落了满院。
她今天忽然很孤独,便破天荒地想跟李枝聊天。
庭院里,两个女人对坐。
黄云娇把手放在脖子上,“无歇一碰上我的事,就跟迷了心窍似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聊江无歇的事聊了半个小时,李枝才从江家出来。
月亮雾蒙蒙的,李枝打着哈欠。
她挺震惊,文雅的江营长,竟然是个执拗的情痴。
忽然,李枝又想起鹰眼的事。
若是情报有误,今晚必定出大事。
沈寒时选择相信自己,但愿真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