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时沉声,“门没关,掀帘子进来就是。”
李枝鼓鼓让腮帮子,“哦。”
沈寒时:……
说完她掀开帘子进了西屋。
“沈营长,伤口该换药了。”李枝说着就去黄木桌子上整理药品。
沈寒时放下书,抬眸看着李枝,“你怎么样了,胸口还疼吗。”
沈寒时头回这么温柔,给李枝惊到了。
李枝手放在两侧,“不疼了,谢谢沈营长关心。”
沈寒时看了看她胸口,“你最近不要提重物,胸口痛记得止疼药,药性不管用你就告诉我,还有,多吃水果。”
他说着把止疼药递给了李枝。
李枝接过止疼药,“嗯嗯,我知道了,一疼我就吃这个。”
沈寒时点头,随后又一脸郑重地说,“李枝,鹰眼的事多亏了你,我会向上级申报你的功劳。”
他说完就抬起凤眼又看她,眼神幽深。
李枝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眨着眼睛低下了头。
她走到床边,“您老人家客气了,能为组织效力是我的光荣,换药吧。”
一句一句“老人家”,沈寒时虽然听多了,到还是有点不习惯。
沈寒时无奈着呼气。
随后,他把被子掀开,“换吧,麻烦你了。”
李枝拿着戴上手套,“你先把裤子脱了,我马上给你换。”
“嗯。”沈寒时嘴上答应着,却没有脱裤子。
李枝拿着一堆药放在托盘里,坐到了沈寒时炕**。
她低着头,在整备换药的纱布和棉签那些。
因为一直低着,她的领口扣子没扣完,胸膛便露了出来……
像是看到了雪山在起伏,扑通扑通……
沈寒时瞳孔一扩,鼻子呼出了热气。
呼吸有点热……
沈寒时强制自己不去看,转而观察着李枝。
看着她的脸。
他才发现,她又瘦了好多。
他炽热的目光,停留在李枝的杏眼与柳叶眉之间。
又盯着她挺翘的鼻子,最后停留在她白皙嫩滑的脸颊上。
李枝被看得害羞,干咳几声去看沈寒时的腿,“你怎么还没脱裤子啊。”
接着领口又露出一片……
沈寒时脑袋一颤,视野算是那一片……根本没听见李枝在说啥。
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一夜圆房的画面。
忽然,他伸手勾起了李枝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