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时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,但嘴上就只淡淡地嗯了一声。
沈寒时继续开会,“营部卫生所,鹰眼同志恢复得怎么样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自留地里。
李枝正蹲着刨土,她终于想到了储存冬菜的办法。
浅窖沙储法。
她把自留地里、自己种的大白菜和菠菜,摘了一筐。
准备明天带到炊事班去,给班长他们示范。
忙完后,李枝看看天空念叨着:怎么还是阴天,雷雨呢?
她念叨着就去公共洗漱区了。。。。。。
等她回来时,狼牙营的军官们已经回去了。
西屋里,就只剩在喝粥的沈寒时。
沈寒时喊住端盆路过的李枝,“进来吃饭,吃完后吃药。”
沈寒时说完就把铝制饭盒的盖打开了,露出满满当当的红肉。
李枝闻着味就过去了,“又是红烧肉啊!谢谢沈营长,您老人家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顿红烧肉配馒头,吃得太香了。
晚上,李枝在睡梦中都梦到了肉。
半夜。
“——轰隆隆!”
一个炸雷打下,把李枝吵醒了。
“啊!”女子抱着被子惊了坐起来。
紧接着,“哐啷啷。。。。。。”
头顶巨响,土砖泥灰落下。
李枝吓得脸煞白,快速下床。。。。。。
屋顶的瓦片掉了,屋里开始漏雨。
李枝就去到隔间客厅,发现也在漏雨。整个堂屋都在漏,土砖掉了一地。
“咚咚咚!”
堂屋的门突然被敲响,李枝心跳着去开了门。
是沈寒时。
沈寒时杵着拐杖气喘吁吁,
“李枝,你过来和我睡一屋,你这屋不能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