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就回屋抱枕头和被子了。
拿上东西,她舔舔嘴唇出了自己的卧室。
李枝看着眼前跟门一样高的男人,觉得雷雨天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。
沈寒时杵着拐杖打着手电筒,“你跟在我后面,小心台阶。”
李枝刚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,人家沈营长想收留自己,她干嘛要猜忌他逮猫心肠呢?
于是李枝故意开玩笑活跃气氛,“咳咳,您老人家也慢点儿哈,您这有伤别摔个狗吃屎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枝就这么开着玩笑,一直跟着沈寒时进了西屋。
到了西屋,沈寒时正在锁门放门帘子。
李枝却抱着枕头,盯着着宽大的炕床咽口水。
她心里嘀咕着,这可怎么睡呀?孤男寡女的,就一张床。
“呵。”沈寒时也看透了李枝想什么,直接杵着拐杖走向了衣柜。
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大被褥,叠成竖条,放在了炕床中间。
沈寒时用拐杖指着炕床说,“床很大,我们一人睡一边。”
李枝抱着枕头就点头,她刮着嘴唇说,“这样好,楚河汉界,谁也不占谁便宜。”
沈寒时又被李枝气笑了。
他直接“啪嚓”关了灯,就先一步脱鞋上了床。
西屋瞬间漆黑,李枝肩膀一颤,赶忙也上了床。。。。。。
李枝在炕床的右边,沈寒时躺在左边。
她觉得很奇怪,在21世纪长了22年了。
她还是第1次和一个男人睡一张床,上回木屋的不算,她根本不清醒。
李枝盖上自己的被子,侧到另一边去,静静地睡了。
沈寒时是在李枝着以后,他才开始睡的。
他听着她的呼吸声,粗糙的手指在被子上敲了敲。。。。。。
一夜的雷雨没有停过,越下越大。
次日早上。
李枝从沈寒时**醒来,发现中间的“楚河汉界”还在。
沈寒时却已经不在了,他靠在门上的拐杖也没了。
床榻上正放着一双女式雨鞋和斗笠。
李枝快速梳头扎好麻花辫,然后穿上雨鞋带好斗笠。
当她出了西屋门的时候,她一下就震惊了。
堂屋坍西侧,已经塌了一半。
沈寒时已经打着伞穿着雨鞋,和两个泥瓦匠在院子里说话。
李枝没有过去打扰,她拿上盆和牙膏牙刷,就去公共洗漱区了。。。。。。
系统提供的情报说阴转雷雨,果然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