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时看着乡亲们说,“好在这次滑坡不太严重,大伙儿收拾收拾,行动不便的坐我们军区的车回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说完就安排小李他们把年货车上的物资先卸下来,然后用空卡车送乡亲们回村里。
随后,他跑过来先检查李枝全身,发现她冻伤后立马也让她做到自己车上,用他驾驶室里的毛毯给她披上,把车门关好。
沈寒时拿出驾驶室中控台的军用热水壶,用自己的手腕试了试温度,确定不会太烫也不会太冷后,倒在一个大茶缸里。
李枝“噗嗤”“一笑,“沈营长,你的茶缸子这么大啊,跟半个脸盆似的。”
沈寒时一把握住李枝的手,“李枝同志,你违规出军区跑到外地,还有心思玩笑吗。”
他语气严厉,手里的动作却温柔又珍视。
他用嘴巴给李枝的手呼呼着,“你的手脚太冰凉了,我听小李他们说你是坐年火车过来的,你、你真是太胡闹了。”
李枝抿着嘴唇低下头,“我、我没事。”
“哎。”沈寒时叹了口气,慢慢地把李枝冻僵的手,放到了大茶缸里。
沈寒时胳膊圈着李枝的背,“全身放松,不要用力,你的手需要慢慢回温。”
“嗯嗯。”李枝只能一只手放进热水里。
她的确快冻僵了,刚才小李他们说她都没感觉到,可能是神经太紧绷了,连自己身体的异样都发现不了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沈寒时又拿起水壶放茶缸里加热水,“另一只手先放进来,我去后备箱给你那个脸盆。”
沈寒时说着就拉开车门“咚”跳下车,去后备箱拿了个搪瓷脸盆过来。
他把盆拿到后,把李枝手里的杯子收了,直接将她打横抱起,一言不发地抱着她去车后排。
吉普车后排。
沈寒时帮心惊胆战地给李枝脱了鞋,看到她双脚颜色都还算正常后,他紧绷的下颚终于舒缓了些。
好在他今天出来的时候带了好几个水壶,包里也装了物资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5个军用热水壶的水全部倒进了搪瓷脸盆里,吉普车后排瞬间雾气缭绕。
李枝坐在后排位置上,双脚被沈寒时握在大手里。
沈寒时轻柔地把她的脚放进热水里,“来,好好暖暖脚。”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”脚放到水里的一瞬间,李枝像是感受到了痛觉。
是那种被冻僵后缓不过来的痛,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疼吗?”沈寒时丹凤眼直直地盯着李枝。
李枝深呼吸着,“有一点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寒时手伸到背包里拿东西,“疼是好事,说明身体缓过来了,好好泡一会儿,不要随便去碰脚。”
李枝缓缓抬起头,“嗯嗯,沈营长,你刚才没。。。。。。没受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