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长!你就在咱营洗澡间洗澡吧。”
朱雀抱着一套干净的军装,乐呵呵走到沈寒时面前。
沈寒时起身往洗澡间去,“行,放热水了吗。”
朱雀好久没见到营长,笑得特别殷勤,“都备好了,我闻到你身上的味儿,就给你去水房打了好几桶水。”
沈寒时眼睛一瞪,“什么!我身上有味?”
朱雀立刻捂嘴笑,然后摸着后脑勺说,“没有,就是很重的艾灸的味道,倒不是臭,就是有点酸?”
“嗯。”沈寒时懒得再说了,接过衣服就走到了洗澡间里。。。。。。
夜幕降临。
沈家。
李枝去堂屋关上门洗完澡后,就舒舒服服地回了西屋,换上新的床单和被子。
她换完以后又从柜子里拿一套新的,准备回自己堂屋住。
“嘎吱——”
她抱着新的被褥,刚走到堂屋门口就听到沈寒时在外面挪车的声音。
李枝知道他回来了,忽然有点心虚,她私自把他的吉普车开回来,不知道算不算有违军纪。
李枝抿着嘴巴在想一会儿怎么跟沈寒时解释,就看到大门“嘎——”被推开了。
沈寒时提着才从食堂打的两盒饭,风尘仆仆地冲了进来。
他一眼就看到李枝正抱着她的被褥,往堂屋走。
沈寒时风一样地快走过去,“李枝,你现在就要搬回堂屋去睡吗?”
沈寒时逼近李枝,眼神锐利得像利剑,浑身冒着危险的气息。
凑得太近了……
李枝闻着沈寒是身上刚洗的肥皂香,“咳咳,对啊堂屋不是修好了吗?我今晚就可以回去,就不打扰您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话没说完,就被沈寒时单手扛在了肩上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李枝被扛着,用手捶打沈寒时的肩膀,“啊!沈寒时你干嘛,你放我下来。”
沈寒时抱着李枝就进了西屋。
“嗙!”一脚蹬上了西屋门。
他扛着李枝,把饭盒放到床头柜上,一把将她扔到了**。。。。。。
沈寒时一边附身一边脱衣服,“你要跟我分房睡,我不答应。”
他说完就上了床,背脊压住李枝,狂吻着去脱她的衣服。。。。。。
“沈营长。。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。。”李枝呼吸紊乱,眼睁睁看着她被沈寒时脱了个精光。
沈寒时嘴巴在她全身游走,“李枝,我今晚就吃了你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