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咳嗽一声,“李枝你等等,我去给你做土豆泥。”
“啊?”李枝杏眼睁大。
她扭了下身子,“你会做土豆泥吗?”
这一动,李枝觉得身上有些黏腻,随即埋怨地瞪了沈寒时一眼。
沈寒时瞬间会意,愧疚地摸上她的耳发,“你先睡会儿,我、我去就来。”
沈寒时说着就给李枝盖好,下床踏上皮靴,拿上两个饭盒往外面去了。
沈家门外。
黄萍萍缩在门外,抽泣了好久。
她刚才在门缝处,已经听见了西屋里面的动静。
她简直不敢想,她听见的居然是沈寒时在和李枝行**的声音。
她柳叶眉凄楚地弯折,手帕已经被泪水打湿。
原来,她心心念念的沈营长,已经碰过他的媳妇了。
沈营长的第一次,给了那个李枝了。
那军区里为什么会传“沈营长和媳妇分房睡”的谣言?
黄萍萍眼里燃起熊熊的妒火,咬得嘴皮出了血,“李枝,你等着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愤恨着就走了。
厨房。
沈寒时起锅烧水,把木蒸笼架好,把两盒饭热上。
他又另外起锅烧了一锅干净的水,用来给两个人洗身体。
沈寒时蹲在灶台前,支起一条长腿往里扔着柴火。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点起一根烟,一边想着明天要抽查军区奸细的事儿,又一边烧炕。
“咕咚咕咚。”
锅里的水开了。
他起身倒了开水泡了一碗麦乳精,端到西屋,倒了一碗热水温着。
李枝已经累得睡着了,沈寒时上前给她掖被子,把麦乳精放到床头柜上,又转身去了厨房。
厨房里。
沈寒时把两个蒸好的饭盒取了出来用热水温着,又削了五六个土豆放到架子上去蒸。
他回西屋找了个本子,拿着笔在研究土豆泥的调料。。。。。。
昏黄的灯光下,沈寒时就坐在李枝的床边,在本子上写着料汁和小葱。
等时间差不多了,沈寒时去厨房把烧好的水舀到脸盆里,就又返回西屋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热水从毛巾里拧出来,滴滴答答地洒在搪瓷脸盆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