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哗啦啦——”
沈寒时拧着毛巾,“你醒了,身体怎么样。”
他说着就递给李枝一小袋子红枣和阿胶。
李枝接过来咬了一口红枣,“没。。。。。。没事。”
沈寒时收起湿毛巾,“明天除夕,你有什么想吃的吗?”
他说着又给李枝胸口敷上毛巾,一脸庄重地拉开抽屉拿出新毛巾,给她擦干。
“嗯嗯都行。”李枝说完拿起衣服,缩到墙角背对着沈寒时穿。
沈寒时站的背肌绷直,“你别急,慢慢穿,我。。。。。。不会动你。”
李枝伸手正套着蓝色毛衣,听到沈寒时这话突然一顿。
沈寒时说完就走到西屋门帘边,突然又驻足回望着李枝。
李枝穿好棉袄,正拿着棉裤动了动酸疼的腰和腿,对上沈寒时给她擦身体的眼神,她一下脸就红了。
“昨晚,我把你从堂屋抱过来的。”沈寒时说完就掀开西屋帘子出去了。
李枝抿着嘴巴,穿棉裤的手一颤,她就说怎么腿又酸疼了。
沈寒时这个浑蛋,昨晚把她从堂屋弄过来后估计又捣鼓了什么,弄得她腿上都是印记。
李枝刚下床装好自己的小挎包,然后把给食堂准备的年菜菜单塞进去,就看到沈寒时端着一碗羊肉粥和2个鸡蛋过来了。
沈寒时把粥和鸡蛋放到茶几上,“过来坐,你以后都吃了早饭再出去,你们炊事班吃得没营养。”
李枝见他这样周到,心里的气着实消去了一半。
她摸着身上才被热敷得热乎乎的地方,乖乖地点头。
西屋。
李枝坐在沙发上疲惫地喝着粥,腿还酸疼得很,时不时叹一口气。
沈寒时扣风纪扣的手一顿,滚着喉结问,“李枝,是不是我昨晚,弄得。。。。。。太过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咳咳咳。。。。。。”李枝差点被一口羊肉噎到,“啊?没。。。。。。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寒时连忙给她拍拍背,“慢点。”
窗外已经飘进来隔壁烧煤球的味道,这种清沥的柴火硫磺味道,是北方冬天特有的风格。
李枝闻着煤球味道,脑海里都能想象出煤球燃烧的“滋滋”声。
沈寒时看见李枝呆住了,以为她还不舒服忽然就手足无措起来。
他双手悬在空中,“你、你,身子还疼吗。”
李枝蹙着眉毛埋怨地看了沈寒时一眼,又低头喝粥。
见沈寒时还一副做错事的孩子模样,她咳了咳,“咳咳,我身体好着呢,您老人家就别操心了。”
沈寒时眉宇间的褶皱瞬间松开,“看来你还经得住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枝瞳孔一扩,“沈营长你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