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李枝这些日子一直是这么过的,他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他只注意。。。。。。只注意李枝那些令他烦躁的往事了。
他认为李枝贪财花心,又和别的男人纠缠不休。
这些似乎都是事实,可他还是忍不住在意她。
沈寒时叹了口气,抬起头。
他一脸凝重的看着黄院长,“黄院长,请您开药,给她开最好的药。。。。。。”
冬日的银杏叶,洒满了军区医院的坝子。
李枝和沈寒时从医院出来的时候,已经3点半。
李枝坐在吉普车里,沈寒时沉默地开着车,他中控台上放着一叠李枝的检查单和一堆药品,沈寒时是不是会瞟两眼。
车一路开到了军区司令部,才停了下来。
沈寒时领着李枝,进到一个灰色的院子里。
院子寂静,门口站着持枪的哨兵。
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,只有“咚擦”的皮靴声。
沿着待隔音皮革的走廊,他们进到一间黄漆桌椅的小会议室。
进去以后,李枝看到了两个穿淡黄色军装的领导。
两人背着手,站在一个黄漆方桌前。
沈寒时上去一套敬礼寒暄后,把李枝引荐了过去。
沈寒时又看向李枝,“李枝,这是情报局的张副参谋长和侦查科的李科长。”
李枝立刻颔首敬礼,“参谋长好,科长好。”
张副参谋长笑着,“好好好,李枝同志,我们等你很久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身旁的侦查科李科长就递上一个锦盒。
里面是三等功奖章和证书。
李科长洪亮地说,“李枝同志,你凭借高度的警惕性和超常的洞察力,为解救鹰眼同志和这次手榴弹演习事故,提供了关键信息。”
李枝听首长说着,心里也汹涌澎湃起来。
“你连续两次为我们华北军区避免了重大损失,我军区发现了你的革命才能,现特给予你三等军功奖章!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元旦前一天的军营,如往常一样凄冷森严。
窗外的水泥路笔直宽阔,军车时不时会呼啸着通行。
操场的士兵紧张的操练着,嘴里正呼着白气。
嘹亮的军号震天响,和车内的宁静形成反差。
李枝坐在副驾驶,手里拿着三等功的奖章,激动得一直咧嘴笑。
李枝把奖章对着开车的沈寒时弹,“嘿嘿,沈营长您看,这奖章多气派呀。”
“咳咳,坐好。”沈寒时严厉的命令道,嘴角却也忍不住向上。
李枝乖乖坐回去,把奖章和证书放进了挎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