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蝴蝶画框就乐呵呵地走了。
李枝朝巷子挥手,“朵朵,注意安全,慢点儿。”
厨房火炉旁,沈寒时透过窗户看到了这一幕。
他更困惑了,李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。。。。。。
次日早晨,元旦节。
沈家西屋。
沈寒时从炕床的左边醒来,看见右边李枝的床铺已经叠好了。
昨晚两人吵了架,朱雀送饭来的时候,两个人都没有吃。
两人就这么带着气,分别洗漱完后,在炕**的两边睡着了。
沈寒时低头,看着他昨晚被锯子割伤的食指,居然已经被包扎好了。
他眼里的光动了动,忽而瞥见李枝缩着肩膀,从院子进到西屋来了。
李枝瞟了一眼自己半夜给沈寒时包扎的手指,刻意地撇过脸去。
她透过窗户,继续看向院子里那皑皑的大雪。
今天是1977年的第一天。
李枝站在门口起誓。
今年,她再也不要被沈寒时玩弄了。
从此以后,只能她愚弄男人,绝不让男人再愚弄她。
她不要再变成沈寒时和黄云娇play的一环了。
江家。
黄云娇穿好了衣服,站在镜子面前梳头。
江无歇披上军装路过的时候,无意间扫视她一圈,从下到上。
他发现她的脖子发现空空如也,不对劲。
江无歇系扣子的手停了,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的脖子看。
黄云娇瞬间就感受到了他的凄凉的目光。
她一照镜子看着自己的脖子说,“哦,我忘记戴项链了。”
江无歇却受伤地盯着黄云娇,“云娇,你不喜欢我送你的项链吗?”
“我喜欢的。”黄云娇咽了咽口水,她觉得江无歇是真的太极端了。
她每天都必须戴同一条项链,一年365天每天都要戴,就因为项链上刻着江无歇的名字。
江无歇突然落寞地靠着门,用阴柔的声音说,“你不想戴的话……可以不戴。”
“不、不,我想戴的。”黄云娇立马慌乱地转身,颤着拿出抽屉里的项链。
项链一拿出来,江无歇的瞳孔瞬间聚焦,随后笑得眼睑猩红。
黄云娇却浑然不知。
她表情慌张,一边戴项链一边解释道,“哦。。。。。。我、我真的是不小心忘了。”
江无歇却突然栖身过来,一把扯掉她脖间的项链,狠狠地摔在了地上。
“啪——”
他牙龈溢出了血渍,“我送你的项链不是这条,这是哪个男人给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