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云娇把手心的项链又握紧了。
江无歇目光一冷,夺过项链就猛地拉扯“啪嚓——”
项链断了,上面的蓝色水晶珠子“滴滴答答”,落在水泥地上。
这声音,和死寂的卧室一齐奏成了悲鸣的乐章。
黄云娇心里咯噔着,好似有一口巨大的钟鼓沉到了心脏的最底下。
江无歇凝视着她,“又或者说。。。。。。是沈寒时送你的!”
黄云娇梗咽地闭上眼,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是寒时,就是和你说的一样,是。。。。。。那个人留给。。。。。。留给我的。”
江无歇表情瞬间凝固,双眼灰暗着把头上的军帽拿了下来。
黄云娇怯怯地看着他,往后退……
江无歇却猛地逼近,脸色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他贴着黄云娇的耳朵,“啪”一下就把她抵到门框上狂吻。。。。。。
冰凉又湿冷,仿佛带着铁锈的味道。
黄云娇脑干抽离间,想到了温恒。
温恒是黄云娇的前对象,他现在是军区最年轻的团长。
黄云娇十八岁的时候,从老家去云水市的护士学校读书。
一次假期返程时,在客运站被一名持刀的歹徒挟持。
是路过的温恒救了她。
后来,她和温恒成了恋人。
不想温恒却为了仕途放弃她,迎娶了高干的女儿。
在她最崩溃伤心的时候,她正好在军区医院做实习护士,那期间她因为值班看护,认识了有创伤后遗症的江无歇。
江无歇生在一个殷实富裕的家庭,他父亲京市一家医院的副院长。
江无歇当时执行任务受伤,加上战友逝去的阴影,导致双腿暂时性肌肉萎缩,站不起来了。
他住院期间,黄云娇把他当成弟弟,无微不至的照顾他。
他骂走了值班室所有护士,也骂走了来看他的沈寒时和柳殷。
只有黄云娇,打开了他的心门。
克服创伤阴影后,他终于站了起来。
出院后,他就像黄云娇求婚了。
当时黄云娇父亲重病,幸得江无歇家提供军队的特效药,她父亲才得以存活。
于是,像是为了报答救父之恩,又像是为了忘记上一段凄惨的恋情。
黄云娇嫁给了小她4岁的江无歇。
窗外,元旦的广播喇叭里在放着红歌。。。。。。
江无歇抵着门狂吻动作着,衣衫乱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