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忽然眉头一松,勾起嘴角凑到李枝耳边,“你很在意我送给别的女人?”
李枝别过脸,“我才不在意,我从来就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话没说完,沈寒时就猛地带起李枝一起仰躺在了沙发上。
他嘴唇贴上,热烈地吻在了她的后颈窝。
李枝被耳边着灼热的气息惹得后颈窝一颤,整颗头都像麻了一样。
她气愤地用手推他,抓起沙发要奋力翻身,“谁在意了,你爱送谁就送谁,不关我的事。”
却不想,她又被沈寒时翻身,生生压在了下面。
2米5长的黄木沙发上,李枝被沈寒时近一米九的体格覆盖着。
“不关你事?”他声音带着沙粒的磨砂感,眼睛热烈地看着李枝。
李枝在两人中间一公分的距离里,想要逃离开,却被沈寒时摆过脸热烈地吻起来。。。。。。
“呜。。。。。。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恼了,怎么推都推不动。
他真的。。。。。。好重。。。。。。好宽。。。。。。
远处的军区大礼堂突然“啪——啪——”
天空放起了烟花。
李枝在呼吸的缝隙里,闻到了沈寒时嘴里的烟草味道。
她被他吻得头脑混沌,使不上一点力气。
只能迷乱地盯着西屋的门帘发呆。
呵。。。。。。呃。。。。。。
沈寒时忽然将李枝抱坐起来,把她的手腕摁在沙发扶手上。
他贴脸质问道,“呵、李枝,你真一点也不在意我送给谁?”
李枝红着脸奋力地推他,“对。。。。。。我就是觉得做人真诚一点好!送东西不要三心二意的!”
李枝越说声音越大,沈寒时却突然把手指放到她嘴唇上。
沈寒时看着沙发上被他们才压扁的大衣,“你好好看看这件大衣,上面是不是多了花纹。”
李枝糊涂了,“花纹?”
她认真地看向沙发上的紫色羊绒大衣,这确实是昨天沈寒时带回来那件。
不过……
好像有些不一样了,上面有牡丹花花纹。
这花纹,昨天她似乎没见着,她记得是纯紫色的羊绒大衣,怎么会多了刺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