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共洗漱区。
今晚,这里只有陈淑一个人。
她带着一身伤正在洗漱,忽然听到巷口有男人过来的咳嗽声。
她吓得一抖,立马收东西快速钻到铣槽底下藏着。
她才被人捉奸在床,又因为**被砍了,最要面子的她再也没有脸面见任何人。
她就“嘶嘶嘶”冻着在水槽底下躲起来。
沈寒时感知十分敏锐,端盆过来的时候,他就知道斜前方的水槽下面藏着一个女人。
但他猜到是风云人物陈淑了,知道无妨,就没有去理会。
他“唰唰唰”快速洗漱完以后,就端着盆往家去了。
回来以后,他忘了眼西屋正在写菜谱的李枝。
他没去打扰她,直接拿上了铁皮桶和饲料往后山去了。
后山。
后山的鱼塘一共有好几个片区,他到了后山就开始调配鱼饲料。
却不想,碰到了一身酒气的韩锋。
雪天山间湿冷,打上透亮的探照灯以后,即使在黑夜里也看得到白花花的一片。
因为李枝没有答应一起去看元旦晚会,韩锋喝了闷酒,不明白李枝明明对他也有点意思,却拒绝他的邀约。
他想不通,就也没去大礼堂观看晚会。。
他赶着明天初雪之际来到后山,看护他的鱼苗。
他想或许未来在炊事班混不下去又不到提干资格,可以考喂鱼谋个海鲜市场的生计。
等李枝彻底自由后,他娶了李枝。
将来和她生个孩子,平凡安逸地过一辈子。
沈寒时一身草绿色冬季军装,弯腰用手**开涟漪的水面。
他的鱼塘,就和头戴斗笠的韩锋挨着。
他俩在相邻的两个鱼塘片区忙活着,一个看护鱼苗,一个给成长中的鱼喂饲料。
今天的白雪不像鹅毛那样大,像轻飘飘的羽翼一般。
韩锋借着酒劲突然大声道,“鱼儿啊,你为什么委屈在别人的鱼塘里,我这儿才是你的家啊,可怜、可叹。”
沈寒时一小撮一小撮地将饲料洒入鱼塘的冰冻里,他闻声突然手一顿。
他轻哼一声,“呵、好鱼儿多吃点,凌冬将至,就在这里吃,不要去抢食别人的东西。”
韩锋红着脸,听到沈寒时意有所指的话语,猛地往鱼塘里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