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了现在这个地步,皇帝也已经什么都明白了。
三天前的晚上,萧澈刚从宫外回来,当晚却又跑进宫里告诉他萧勋要谋反。
而且,萧澈着重提起过沈妃。
这才让皇帝想起了沈妃。
而萧澈当时与他所说的计划,似乎到现在也没有一条是按照着来的。
就好比说…
萧澈说可以让自己所有的暗卫守在皇宫保护皇帝的安全。
皇帝的暗卫加上萧澈的暗卫,那已经算是一支十分精锐的队伍了。
同时,萧澈会亲自出城调集兵马前来宫里救援。
同时会让舒将军等几位大臣贴身保护在皇帝身旁。
可现在呢?
萧澈不但没有出城去,舒将军等人也并没有守护在皇帝身边。
皇帝其实是很想不通萧澈为何会这样做的。
明明是萧勋想要谋反,可是现在看来为什么却像是萧澈想要谋反?
等等。
难道从头到尾压根就不是萧勋想要谋反而是萧澈?
皇帝的眼眸突然睁大成了圆的。
他满目惊恐的看向萧澈,“是,是你,是你要…”
他的话说到这里的时候,就已经被萧澈制止了。
萧澈勾了勾唇角。
他看了眼身后那早已经被迷药迷晕了萧赐。
他并无心伤害无关之人的心思。
他又看向皇帝,声音异常冷漠的问道,“从小到大父皇一直都在派暗卫杀我,这到底是为何?”
说着,他哽咽。
又接着道,“父皇莫要说六岁那年将我推下井的人不是父皇!”
“父皇也莫要说,儿时屡次三番想要刺杀我的人不是父皇!”
“父皇莫要说围猎场上以及当晚的晚宴上,用异国毒药想要致我于死地的不是父皇!”
“父皇莫要说发现我重视婳儿后,想要杀死她的人不是父皇!”
“父皇更莫要说故意放走杨丞相,让杨丞相去西屿国放毒一事的背后没有父皇的受意!”
每说一句话,萧澈的拳头都会紧上一紧。
到了后面,他都自己把自己的手攥出了血!
鲜红的血液透过他的指缝流了出来,他却没有任何感觉。
就好似是一个没有知觉的木偶,又好似没有了心!
说着自嘲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