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寒商平时的身体状态、力量效果,别人不清楚,闻乐还能不清楚么?
所以他下意识比起站稳,率先感觉到的就是疑惑。
而等他在回过神来,他已经几乎将宋寒商壁咚在了椅子上了!
坐在椅子上的宋寒商不知何时转过了身,变成了面朝着他,闻乐又为了稳住身形,左手不得不撑着宋寒商前面的桌面,所以就变成了双腿玢开站在宋寒商的两边,整个裑体前倾,一只手扶住桌面,一只手扶住椅背,将怀中的美人硬生生逼在了椅子上的画面。
闻乐:“。。。。。”
“怎么了,不舒服的厉害吗?”闻乐率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原因。
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不是?宋寒商突然这么有劲,一定也是这个原因。
而回应闻乐的却是沉默,并且“兔子”还抓着自己的手腕,甚至抓着的力道还越来越大了。
“寒商?”
闻乐疑惑的偏头,迎着寒商早已红了的眼尾。
他的竹马他最了解,每当宋寒商生病或者不舒服的时候,那漂亮上扬的眼尾就会变红,就像是用绯色的眼影沿着眼睑描了个边,又被人恶意的晕染开一般。
很难受吧,闻乐心疼不已。
无意识的就伸出了手,想要抚上去,将这抹绯色拂去。
可是原本仰着头看着他的美人,却不知为何终还是侧过了身,整个人如同一把紧绷的箭忽然被放松了一般,淡淡的颓气都随着他的侧身而蔓延开来。
“你去吧。”宋寒商叹了一口气,松开了闻乐的手。
闻乐怔了一下,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随即便拿起了羽绒服走了出去。
临出门之前还是没忍住,回头却只看到低垂着眉眼的宋寒商幽幽的侧脸。。。
直到走廊里独属于闻乐的脚步声被嘈杂的人声渐渐覆盖。
坐在椅子上一副颓然又病态的美人,才缓缓地抬起了头,眼角的绯色如同撕去了所有伪装般渐渐褪去,连带着他脸上身上那股浓浓的病气。
他站起了身,一扫刚才的疲软和虚弱。
哗啦一声,只穿着单薄的针织衫就拉开了宿舍的阳台门。
望着跑去买药的闻乐背影,唇线紧抿,眼神半眯。
寒冷的风吹过,瘦削纤细的身躯挺立,修长的双腿比阳台外的台子还要高出一截,阴沉的天没有一丝阳光,恰如宋寒商此时此刻阴黑的脸。
刚才闻乐找遍了所有柜子都没有找到的感康,此时已然出现在了他的手中,
机械般的拿出了一颗,塞入了口中,牙齿咬在药上的声音咔咔作响,丝丝的苦味蔓延在整个口腔。
刚才,他还是放弃了!
哪怕他已然到了失控的边缘,哪怕他已经将闻乐拉到了他的面前,哪怕他只要一个起身,就可以将闻乐压在裑下肆意而为,可是宋寒商还是没有这么做。
不能让闻乐知道他的秘密,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吓到闻乐。
每一次每一次宋寒商都如此时此刻一般忍耐,不停地忍耐,又万般无奈的远离,而现在他终于“求仁得仁”,闻乐也开始远离他了。
这不就是他“想要的吗”?这不就是他一直“期盼的吗”?
那结果再痛苦、再难受,他也必须承受,不得不承受。。。。。
宋寒商闭上了眼,任阳台上的风肆意穿过他单薄的衣衫,透骨的湿冷也不及他心中的寒冷万分,更难以掩盖他身上的燥热以及唇上迫切到快要溢出来的渴望。
直到湿冷的寒气穿透他每一个毛孔,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再也暖不起来了一般,才幽幽的回到了宿舍。
拿起换洗衣物,走向了洗手间。。。。。
。
另一边,闻乐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了医务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