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才哪到哪,厚厚的一本《宪法》里面复杂饶舌的地方多了,聪明如闻乐也就背了一个星期吧。
只不过每天都想把它点了而已!
终于翻到第四页的时候,闻乐才终于搞明白他到底是哪里毁了哪里完了。
且看完了钱莱莱和季序毁灭中夹杂的解释以后,闻乐也觉得天塌了!!!
而就在这时,宋寒商的微信头像也如故意的一般,算准了时间般的在此时亮起。
秋风:乐乐起来了吧,腊八节快乐!桌子上有给你买的腊八粥,冰箱里还有季序和钱莱莱帮你带得车厘子蛋糕。
下午你有两节课,一节民事诉讼法,一节刑法,记得按时去上,还有如果你晚上没什么事的话,一起吃饭吧?[小狐狸笑出爱心。jpg]
闻乐:“。。。”
下一刻,闻乐就惊得把手机都差点扔了出去。
这种惊吓的感觉一直持续到中午和季序、钱莱莱吃饭,还是没有散去,反而愈演愈烈了。
而季序和钱莱莱还在火上浇油。
季序双手抱臂,义正言辞:“真的乐乐,我完全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。”
钱莱莱附和,阵阵叹气:“是的呢闻哥,看来你这辈子真要折在宋哥身上了,你说你这么粘人以后可怎么办呀?”
季序和钱莱莱完全不相信闻乐失忆了这件事,甚至一度以为闻乐是在骗他们。
也是,明明说好远离宋寒商的,明明说好给宋寒商自由的空间的,明明说好不打扰不粘人的,结果中午信誓旦旦拍完自己的胸脯子,晚上就爬上宋寒商的床,拍宋寒商的胸脯子去了。
这事换到谁身上,谁能接受的了?
闻乐更不能!
闻乐: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,昨晚的事我一点也想不起来!”
他确实是想不起来,头都快想破了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。
季序继续摇头,完全不信:“你知不知道你和宋寒商洗澡洗了多长时间?一个多小时啊,就是在里面褪皮也褪完了。”
钱莱莱也是:“是啊,你出来以后更是直奔宋哥的床铺,吹完头发就脱衣服,脱得那叫一个自然一个快!”
闻乐:“。。。。”
目瞪口呆!
原来昨天晚上他还做了这些事吗?他和宋寒商一起洗了一个多小时的澡?就他们两人?
一个多小时在里面做什么了,还有洗完以后就直奔宋寒商的床铺?
自从宋寒商莫名其妙远离他开始,别说直奔宋寒商的床铺了,就是靠近宋寒商的床铺,闻乐都好久没有过了,怎么可能自然而然就走过去,还自然而然的脱衣服呢?
“不可能吧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”闻乐实在憋不住了,想解释,可奈何季序和钱莱莱太受震撼,以至于激动到根本不给闻乐解释的机会,便又被季序一个抬手给打断了。
“这还不是最可怕的,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?”
说到这里,季序打了一个哆嗦,钱莱莱也是,随即更是撸起袖子就给闻乐看他满胳膊的鸡皮疙瘩。
仿佛再次想起这件事,就足以让他们两人“涩涩”发抖了。
“最可怕的是,宋哥勾了勾手指头,你。。。。你。。。。你就。。。。”
季序和钱莱莱的话截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