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乐气死了快,尤其是他还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是咋了,为什么时不时身上就会痒意、酥麻,偏偏各项感官还会增强,之前那次闻乐还完全没有记忆,这一次好在闻乐又夺回了自己身体的主动权,没有像上次一样“失忆”。
“乐乐,你别急。。”见闻乐一颗纽扣解了三四遍还没解开,坐在沙发上的宋寒商轻轻的勾了勾漂亮的嘴角。
似是安慰一般语气特别的温柔,更是在下一刻抓住了闻乐颤抖的双手,轻轻的拿下来放在了自己冰凉的手中。
“我没事的,”宋寒商摇了摇头,拉着闻乐也坐了下来,“没破没流血,只是有点青了罢了。”
“这只是有点青吗?这整个肩膀都黑了都!”闻乐心疼不已。
“没事,”宋寒商笑笑,温柔的看了过来,抓着闻乐的手也紧了一点,“原来你还关心我啊?”
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,我当然关心你了,我恨不得这棒子是打在我肩膀上的!不,头上都行,只要你没事。”
“嘘。。。不许瞎说!”
闻乐刚说到打到他的头上,宋寒商就捂住了闻乐的小嘴,不让他说胡话。
闻乐没招了,便低下了头,似又想起什么一般问道:“寒商你怎么在那里啊,你这个点不是应该正在学校吗?”
说完又觉得这么说不对,闻乐当然知道这个点宋寒商应该在学校,毕竟他就是为了躲宋寒商,所以才回家来的。
宋寒商自然也听出了他话里的歧义:“哦?你怎么知道这个点我应该在学校啊?”
闻乐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那。。。不是因为。。。。”闻乐有些结巴,“那不是因为你这段时间经常在画室画画么。。。。。”
宋寒商:“可是我今晚也约你吃饭了啊?你怎么跑了?”
闻乐绝口不提,宋寒商倒是开始“咄咄逼人”了。
闻乐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过两人说话归说话,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,闻乐已然从抽屉里拿出了冰袋,开始给宋寒商冷敷了。
只是冰袋刚抚上去,堪堪还没完全挨实呢,宋寒商的眉头便蹙了起来。
浓密纤长的睫毛似是疼痛不已一般,不停地上下颤动着,像是挣扎的蝴蝶。
看得闻乐一阵阵心疼,直接就撅起了小嘴,边冷敷边吹吹。
“好啦好啦,我就是晚上有事,所以临时回来了嘛!”反正从小到大,闻乐也说不过宋寒商,宋寒商总是有道理的,所以便也不说了,泛起了小糊准备把这页翻过去。
好在,宋寒商也是。
从小到大哪怕他再占理,也只会点到为止。
便只是轻轻的笑了笑,像是默认了闻乐的理由,开始专心致志的看闻乐给他冰敷。
闻乐像是很急的样子,不知道什么时候额角早就全是汗珠了,小鼻子也像是受了委屈一般的一吸一吸,以及。。。。。。。。那张近在咫尺的唇。。。。。。。
正随着他双手冰敷的挪动,那小嘴也像是在跟着颤动一般。
只要宋寒商疼一下,那小嘴就颤一下,只是不想让闻乐过多的担心,宋寒商已经好久没有佯装疼痛了。
所以那张嫣红的小嘴,便也像是暗暗使劲一般跟着抿了起来。
那丰满的唇肉也就跟着看不透彻了。
直到下一刻,宋寒商突然叫了一声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