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兰香!白菜好了没?”
“来了来了!”
今天的菜,那是真的硬!
主菜是杀猪菜——那头野猪剩下的肉、骨头、下水,全被徐军给炖了!
那白菜吸饱了油脂,金黄金黄的;
那血肠煮得嫩滑Q弹;
那大块的五花肉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!
除了杀猪菜,还有红烧鹿肉、小鸡炖蘑菇(王婶家贡献了两只老母鸡)、大葱炒鸡蛋……
虽然没有那天的燎鹿肝那么精致,但胜在量大、油水足!
在这个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荤腥的年代,这顿饭,简直就是过年!
“开席!”
随着老支书一声吆喝,早就等得眼冒绿光的村民们,纷纷落座。
也不用客气,筷子飞舞,大口吃肉,大碗喝酒(散装白酒)。
“军子!”
席间,钱大爷端着酒碗,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。
他老脸通红,显然是喝高了。
“大爷敬你一杯!”
“大爷,您慢点。”
徐军赶紧扶住他。
“不!你听我说!”
钱大爷眼圈红了,“俺老钱活了大半辈子,就没见过你这么仁义的后生!你这房……盖得好!盖得正!俺们这帮老骨头服气!”
“对!服气!”
刘大伯也凑了过来,“军子,以后有啥事儿,你言语一声!俺们这把老骨头,还能给你卖几年命!”
徐军看着这两位朴实的老师傅,看着周围那些大口吃肉、满脸幸福的乡亲们,心里那股子暖流,怎么也压不住。
这,就是他要的人情。
不是赵大山那种算计来的人情,而是用真心、用实惠、用一碗肉换来的——铁打的人情!
“吃好!喝好!”
徐军举起酒碗,对着全场敬了一圈:
“今儿个高兴!大家都别客气!管够!”
……
傍晚6:00,席散人去。
热闹了一整天的靠山屯,终于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