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哥,粥好了,趁热喝一碗再走吧?”
李兰香盛了一碗粥,里面还特意多放了糖。
徐军正在外屋地穿那双厚实的大头棉鞋,腰间系紧了皮带,检查了一下藏在怀里的那把短猎刀。
“不喝了。”
徐军回头笑了笑,“作坊那边急等着验货。你先喝,给雪儿喂点米汤。我完事了回来吃。”
“那……你早点回。路滑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徐军推门而出。
迎面是一股刺骨的寒风。
晚7:50。后山,山神庙。
这座破庙四处漏风,积雪早已压塌了半边屋顶。
此时,野狗带着三个手里拎着木棒和杀猪刀的混混,正缩在庙里的神像后面,冻得鼻涕直流。
“妈的,这天真冷。”
野狗骂骂咧咧地裹紧了那件破军大衣,“等那个徐军来了,老子非得先揍他一顿出出气,再让他身败名裂!”
“峰哥说了,只要拍到徐军和那寡妇搂抱的照片,或者直接把他按在地上,这事儿就算成了。”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了吱嘎吱嘎的踩雪声。
野狗精神一振:“来了!都别出声!”
门被推开了。
一个裹着头巾、身影瑟缩的女人走了进来。
是苏玉梅。
她脸色苍白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手绢包,站在庙中间,浑身发抖。
“人……人呢?”
她颤抖着问道。
“嘿嘿,嫂子,急啥啊?”
野狗从神像后面跳出来,一脸**笑,“徐军那小子还没来呢?看来他对你也没那么上心啊。”
苏玉梅看见野狗手里的刀,腿一软,差点坐在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说过,只要我把他引来,就把照片还我……”
“还你?那是自然。”
野狗拍了拍胸口的口袋,“照片就在这儿。不过嘛……得等好戏唱完了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