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砂把塑料桶打得粉碎,汽油流了一地。
“再动一下,我就打你的腿。”徐军冷冷地说:
“你们可以试试,是你们的刀快,还是我的枪快。”
半小时后。
工厂锅炉房。
几个纵火犯被五花大绑,跪在地上,冻得瑟瑟发抖。
他们引以为傲的狠劲儿,在徐军冰冷的枪口和二愣子手里的铁棍面前,早就没了踪影。
“徐爷饶命……我们也是拿钱办事……”
独眼龙鼻涕眼泪一大把。
徐军坐在椅子上,烤着火,手里拿着那个还没泼出去的汽油桶盖子:
“回去告诉韩震天。”
“想玩火,当心烧了自己的眉毛。”
“我不杀你们,那是给法律面子。但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”
徐军站起身,眼神一狠:
“二愣子,每人打断一只手。让他们涨涨记性,这手是用来干活的,不是用来放火的。”
“咔嚓!”
惨叫声被锅炉房的轰鸣声掩盖。
天亮了。
几个纵火犯被扔到了县城通往省城的公路边。
他们的脖子上挂着一块牌子:“我是纵火犯,韩震天是我爹”。
徐军站在工厂门口,看着那一地还没干透的汽油痕迹。
白灵站在他身后,脸色苍白:
“徐总……韩震天这次失手了,肯定会更疯狂。咱们……”
徐军看着东方升起的红日,把猎枪递给保卫科长:
“疯狂?他没机会了。”
“昨晚抓住他们的时候,我已经让人录了口供,拍了照片。”
“再加上这次的纵火未遂证据。”
“这把火,不仅没烧着咱们,反而会烧到他韩震天的屁股上。”
“备车。我要去省厅。”
徐军拍了拍身上的雪:
“既然他送了我一份大礼,我也得去省城,给他拜个早年。”
一场关于正义与邪恶、守卫与掠夺的终极较量,即将在省城拉开帷幕。
而靠山屯的鱼,依然在锅里炖着,香飘四溢。
任何人都别想夺走这来之不易的烟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