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院门“砰”地甩上,差点夹到文秀凑过来的鼻尖。
可她也不恼,思绪一转,哼,这都不生气,那我就再推你一把!
等夏小玉上了个茅房,再出来见到厉砚川时。
就发现家里原本粘脚的地面泛着刚打扫过的水渍。
满是油垢的餐桌也被收拾了干净,甚至还放了饭菜。
不知道是厉砚川做的,还是从食堂买的。
忽然听到了水流声。
夏小玉转头看去。
就见男人宽肩窄腰小翘臀,一对胸脯鼓囊囊。
手臂上的肌肉随着手上的动作紧绷着,线条好看极了。
汗水浸透的松松垮垮的老头衫贴在身上都盖不住沟壑鲜明的腹肌。
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的汗珠,在夕阳的余晖里闪闪发光。
更重要的是,他在洗衣服。
夏小玉不禁感慨,其实厉砚川对原主真的不算差。
嗨,说到底也是两人没有缘。
一千万,外带一个名义上的能看的丈夫,夏小玉觉得,还可以,能接受。
没一会儿功夫,夏小玉就饿了。
原主这身体,是得过病的,一点儿都抵抗不了饿。
初来乍到,哪怕是生理和心理都告诉她要吃饭了,她也得等着厉砚川一起。
很快,厉砚川就走了回来,两人一言不发地吃着饭。
只是这饭还没吃两口呢,就听见家门就被人“哐哐哐”地敲开了。
紧接着进来一群人。
为首的女人大喊道。
“既然厉营长在家,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,我们是来要账的!”
夏小玉抬头一看,心头一跳。
坏了!
这是原身欠下的烂账,债主们上门要钱了!
奶奶的,第一个,哦不,第二个困难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