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种各样,全是上好品质的药材。
房梁上,更是悬挂着一串串风干的野味。
山鸡、鹧鸪,甚至还有几条腌制好的野猪腿。。。。。。
后边的架子上,全是晒好的蘑菇之类的东西。。。。。
什么蜂蜜、獾子油。。。。
完全让夏小玉的眼睛看不过来,好半天才从这巨大的冲击中找回自己的声音。
忍不住咽了口唾沫。
“队……队长,我兜里就那一百多块钱,没那么多本钱……”
赵忠一听,连连摆手,脸上甚至有些生气。
“夏同志,您这话可就寒碜我们了!我们信得过您的人品!这些东西,您只管放心先带走!”
“不瞒您说,我们挑去县城,那收购站的人压价压得狠,这么好的皮子,也就给个五六十块一张。去省城?路远不说,万一被扣上个‘投机倒把’的帽子,谁都担待不起啊!”
“您只要能给到一样的价,哦不,哪怕低点儿都成!东西换了钱,您再给我们就中!”
夏小玉的心脏“砰砰”狂跳,血液都热了起来。
她这还做什么发饰啊。
就这些东西,随随便便拿出去个十几样,一转手,就能解决她的困境。
我的乖乖,这可真的是掏上了。
朱院长的车刚驶离,文师长就阴沉着脸,一脚踏进了医务室。
而张政委和邓指导员正准备返回办公室。
夏小玉借钱的风波既已澄清,关于她的表彰大会便提上了日程。
为了达到立竿见影的效果,他们打算把刘秋燕的公开检讨,和夏小玉的表彰大会放在一起举办。
就在这个当口,陈婆子领着一群人,嚷嚷着冲了过来。
“张政委,指导员!你们可得给我们大伙儿一个说法!”
她双手叉腰,气势汹汹,俨然一副为民请命的架势。
殊不知,跟在她身后的人群,此时却悄悄后退了几步,默契地与她拉开了距离,摆出一副纯属看热闹的姿态。
这个陈婆子,老实说,在大院里的名声还不如夏小玉,偷鸡摸狗、胡搅蛮缠的勾当,她一样没少干。
张政委沉吸一口气,将心头的不耐强行压下。
“陈大娘,你要什么说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