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队长一下秒懂,送猪,这的确是比帮着送东西更有牌面。
“五婶,还得是你!”
大队长笑着捧了下吴奶奶,连忙带着人抬着猪往家属院走,甚至觉得不过瘾,还带了面锣。
“一会儿,二狗子,你给我狠狠地敲,让家属院的人都能听着。”
“得了,大伯,你就瞧好吧。”
夏小玉不知道,今个儿还会有这么大的惊喜等着她。
前边有帮她力证名声的张政委,后边有捧她救命之恩的赵家坳的村民。
此刻的她还在心里盘算着,她明个儿一大早是直接先去县城呢,还是从山里走一圈再去县城呢?
还有她去了省城,这些个山货应该去哪里卖呢?
送供销社,肯定不现实,那群人压价。
送服装厂,也不太现实,这国有单位,都有个毛病,讲究一级一级见面。
她这没有任何人帮着引荐,也不现实。
送中药铺?
哎,对,去找个中药铺,先给这药材出了,剩下的就好说了。
想到了主意,夏小玉回去的步子都轻便了许多,愣是比平常快了半小时多,就到了家属院。
可今儿一进家属院,夏小玉就觉得不对劲。
先是站岗的哨兵多打量了她两眼,随后一路遇上的家属,看见她就像见了瘟神,躲得飞快。
夏小玉心里直犯嘀咕:这什么意思?最近她也没得罪谁啊。
越往里走,这怪异感就越发浓重。
以往那些对她指指点点、甚至一见她就躲的人,如今别说议论,连正眼瞧她都不敢了。
我的乖乖,这唱的是哪一出?
夏小玉心里别别扭扭地回了家,一抬眼,发现窗台上的鱼不见了。
她也没多想,只当是厉砚川回来自己做了吃,放下东西就拎上饭盒准备去食堂。
谁知刚出门,就听见几个执行任务归来的战士在那儿高谈阔论。
“就那肥婆,哪儿配得上咱们厉营长!”
嗯?
夏小玉脚步一顿。
这真是人在路上走,锅从天上来。
她好端端地去吃个饭,没招谁没惹谁,竟平白遭这么一顿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