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子!还是你鬼主意多!”
但那笑容只持续了短短一瞬,便迅速被凝重取代。
“杜飞那件事,文师长那边……有说法了吗?”
关于杜飞的调查,其实已经是七七八八差不多了,谁也没想到,就简简单单查个信件经手,就能查出这么多的东西。
除了杜飞,还有其他人也干过这种截留信件的事情。。。。
结果一出,立刻引发了连锁反应,不少人前来举报,声称曾收到过笔迹模仿的求助信,怀疑有人冒认亲属索取钱粮。
这一深挖,果然带出了一连串的“萝卜”。
“说法?”老邓冷哼一声,“师长气得当场摔了两个茶杯!你没见这两天谈话室就没空过?”
张政委沉重地摇了摇头,实在难以理解:“这帮人……连救命的钱都敢伸手,就不怕夜里睡不着觉吗?”
“塞翁失马。”老邓倒是看得开,压低声音。
“借着这股风,把这些蛀虫清出去,咱们这些留下的、还有那些本来要被转业的弟兄,好歹能再稳住几年。”
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至于夏小玉的表彰大会,就只能一拖再拖。
夏小玉慌慌张张离开的一幕,没避着人,落在了许多有心人眼里。
尤其是孙婆子,她清楚地看到了夏小玉那煞白的脸和失魂落魄的模样。
起初她还猜是不是被赶出家属院了,可转念一想,若真是被赶走,这带得行李不对劲,带得太少了。
转而回家和孙父叨咕,念着念着,她猛地一拍大腿。
“我看啊,准是厉营长出事了,受了重伤!不然哪能急成那样?”
“重伤?”
孙父倒不是像她那样没见识,摆摆手。
“不对,要真是重伤,这部队领导也得跟着去的,不会让夏小玉一个人走的!”
可孙婆子却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,越想越觉得对,肯定是那厉砚川要不行了。
或者有可能直接牺牲了。
她眼珠滴溜溜一转,脸上闪过一丝隐秘的兴奋,双手一拍。
好,好得很啊!
这边夏小玉到了海城,出站口就有小战士等着。
看到夏小玉下车,就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您好,是厉砚川厉营长的爱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