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玉一口气走出了医院,上午的阳光有点刺眼,她抬手挡了一下。
深呼吸了一口,这才觉得胸口那股憋闷感舒缓了些。
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,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阴差阳错有了这段交集。
自己一直都很清楚,人家是有白月光的,那后悔个结婚,不是很正常么?
她努力调整好表情,才让自己看起来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这才上了公交,前往一个新的村子。
奶奶的,赚钱!
钱才是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东西!
厉家父母回到病房,门刚一合上,厉砚川的目光便急切地掠过他们肩头,向身后寻去。
……空无一人。
他脸上写满了困惑与不易察觉的失望,声音也低沉了几分:“小玉呢?”
厉母未曾多想,慈爱地揉了揉小欢乐的脑袋,温声道。
“我瞧见她出去了,许是又去忙帮工的活儿了。等晚上她回来,我和她说说,往后别再去了,怪累人的。”
厉父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是,我同你娘商量好了,明天就带欢乐回家。这样一来,开销能省下不少。”
“对对,”厉母接过话头,语气里带着心疼。
“这几日小玉塞给我的钱,我一分都没舍得花,都给她好好收着呢。到时候一并还她,也好让她安心。”
听见“钱”字,厉砚川瞬间有点失落,枕头下的钱还没送出去。
他就是怕夏小玉在黑市万一出事情。。。。。
可是,今天却没机会给了。
他知道,夏小玉这一出去,就得明天才能再过来了。
这一瞬间,他觉得心头好像空了一块儿,连带着接下来和父母的聊天都没了兴致。
见他有点累了,厉母带着欢乐回了招待所,而厉父则留在了医院守着。
夏小玉虽说赚的不是黑市最多的,可到底还是有点扎眼,连着半个月都能有十来只的鸡鸭卖。
瞬间就被人盯上了。
晚上剩下最后一只,刚准备离开的夏小玉,冷不丁后脖颈有点发凉。
坏了,被人盯上了。
身处海城,她没带那把砍柴刀,此刻手头没有任何趁手的工具。
心下顿时一沉。
第六感告诉她,跑,恐怕是跑不掉的。
她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,不动声色调整了路线,转挑那些路灯稍显明亮的地方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