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小玉没有回应,自顾自地拿起银针,在旁边的模型上施针。
等陈大夫再回头时,夏小玉已经施针完毕。
陈大夫愣住了。
“来,你再试一次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取下模型上的银针,示意夏小玉再演示一遍。
夏小玉毫不迟疑,拿起银针再次施针。
这一次,她的速度比陈大夫还要快,用时也更短。
陈大夫惊呆了。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,也不是高兴,而是震惊。
“这手法。。。。。。你外公叫什么名字?”
夏小玉眨了眨眼:“夏振邦。”
“夏振邦?”
陈大夫喃喃自语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不对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追问道:“你外公就用这个名字?没改过名?”
夏小玉回想了一下,外公一直用这个名字,没听说改过名。村里都是老家人,知根知底。
她摇了摇头:“不太清楚,外公从没跟我说过以前的事。”
陈大夫有些失落,随即拍了拍她的肩膀:
“好孩子,你外公这手医术,你要好好学,将来继承发扬光大。你们是三天后离开对吧?这三天。。。。。。”
陈大夫突然开始在书桌上疯狂翻找,最后抱出一沓资料。
“这是我这些年的脉案,你拿回去好好学习。以后每周给我写封信,有什么不理解、不明白的,统统告诉我,明白了吗?”
夏小玉一头雾水,却不敢多问。
她不是来学调养方子和针灸的吗?怎么突然变成要学习了,还要每周写信?
这是要做什么?
可还没反应过来,一脸的懵逼之中。
陈大夫就一把上前,不由分说按住她的肩膀,直接让她跪在了地上。
随后又压着她的脑袋,在半空虚磕了三个头。
转而满意地笑了。
“嗯,成了,这拜师礼就算成了。”
夏小玉彻底懵了。
这就……拜师了?
不用问当事人的意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