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夏小玉早用脚抵住了门板,杜小凤关不上门,急得原地直跺脚。
她压低声音威胁道:
“你要是敢胡说,我就把咱娘接来!一个不孝顺的帽子,我看你敢不敢戴!”
她满心以为夏小玉会害怕,谁知夏小玉只是冷笑:
“你以为这世界是你们杜家的?黑的说成白的就能成真?
我的人际关系,军区早就查得一清二楚。我夏小玉是外公养大的,没用你们杜家一分钱。
想用这个拿捏我?你找错地方了。
杜小凤,现在的我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任你们拿捏的夏小玉了。”
说着,她一把揪住杜小凤的衣领,猛地将人甩开:
“想让我闭嘴,你就先管好自己那张嘴。否则——我可不敢保证会说出什么来。”
杜小凤被摔得踉跄几步,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跑了,仿佛身后的夏小玉是什么吃人的猛兽。
刚想凑过来看热闹的陈婆子,正好瞧见夏小玉把人摔出去这一幕,吓得转身就溜。
她心里直嘀咕:我的天老爷哎,果然很夏小玉啊!
看着杜小凤落荒而逃的背影,夏小玉忍不住啐了一口:
“呸,又菜又爱玩。”
要不是原身在这营区打下的基础太差了,她哪会这么轻易地放过杜小凤?
就杜小凤办的事,大家伙的唾沫星子都能给她淹了。
只可惜,她说的话,可信度太低了。
奶奶的,都叫什么事啊!
如今的她还得谨言慎行,生怕好不容易养起来的名声再臭了。
不然的话,就现在。
她娘要是真的来了,扯一嗓子她不孝顺的话。
这整个军区的人,都得信个九成九。
夏小玉想到这儿,心头一阵烦躁,转身迈进院子。
可一抬头,竟看见厉砚川不知何时扶着门框站在屋门口。
她顿时急了:“你出来做什么?快回去躺着!”
厉砚川却没有动,只是定定地望着她,目光沉静而坚定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让她欺负你的。”
夏小玉怔在原地,她没想过,这种时候,厉砚川竟然第一个无条件地护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