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的痴迷,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砚川,你看看我啊,我比夏小玉哪里差了?
她不过是运气好,能嫁给她,可她懂你吗?
她知道你在部队里有多辛苦吗?
她知道你一天需要做多少的任务么?
她知道你喜欢吃什么?
你看看我,看看我,我什么都可以给你,我爹是师长,你将来的仕途,肯定会一步登天。
你看看我,看看我啊!”
厉砚川抬手打掉了她的手,眼里满是冰冷,仿佛看到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必死的物品。
文秀的手落了空,丝毫没有退缩,反倒是又往前凑了凑。
声音空满是哭腔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我不一样,我喜欢你四年,这四年里我天天都在想你,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,知道你训练累了的时候想喝热茶,甚至知道你肩膀上旧伤阴雨天会疼……夏小玉她能做到这些吗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继续试图往厉砚川怀里靠,语气越发暧昧。
“只要你跟我在一起,我一定把你照顾得妥妥帖帖的,家里的事我全包了,
绝不会像夏小玉那样,整天想着什么乱七八糟的,把心思都放在外面,哪有一点做军属的样子?
你肯定也是喜欢我的吧,要不然怎么会在我受伤的时候,送我去医务室的吧!”
厉砚川美没第一下就将人踹飞,是想和文秀讲讲道理,想要劝说一下,能到这个级别,也是努力多年,没必要因为自己一毁前程。
可没想到这人完全没了理智,就是一个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话。
看样子是完全说不通了。
厉砚川也不等了,直接一脚踹了过去,正中她的胸口,文秀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倒了下去。
厉砚川很想打死她,可身后还有家人,有爹娘,根本不能,打死她,自己就犯了法,硬生生的克制了回去,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。
门已经被反锁,只有窗户了。
可窗户的话,现在是三楼!
如果是之前没受伤过,别说三楼了,就是五楼也没什么问题。
可现在的腰腹部,已经受伤了,风险确实不小。
可窗边看过去。
七八个人正在往这边走,为首的正是张政委和文师长。
不用猜,就知道是文师长爱人安排的人,等着来抓现行。
该死!
来不及了,厉砚川从**扯过床单,撕扯成碎条,系成一条简易的绳索。
然后将床单的一头系在床沿上,这才将另外一端甩了出去。
随后,深吸一口气,抓着床单,双脚踩着墙,一点点地往下滑。
刚开始还好,可滑到二楼和三楼中间时,他就发现,腰腹部的伤口就已经有点撕裂。
能感觉到,伤口已经开始渗血,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发现腰部已经血红一片,可现在刻不容缓。
不能被发现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
厉砚川咬着牙,强忍着疼,加快了下滑的速度,落地后,险些摔了一个趔趄,很是深呼吸了几下,才平稳了情绪。
再一用力,将床单全都扯下。
团成一团,扔到了草丛里,这才扭头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