络腮胡几个人怔住了,显然是没想到这娘们这么狠呢,竟然手里还有刀。
几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,可转瞬又往前凑了两步,眼中凶光毕露。
“臭娘们,还敢动刀!”
其中一人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夺刀,夏小玉死死攥着刀柄,趁他扑来的瞬间,扬刀便砍了过去。
一人躲,一人劈,夏小玉手中的刀舞得虎虎生风,刀光霍霍。
围观的人群吓得再次往后缩,生怕被殃及池鱼——那可是真刀啊!
那抢刀的汉子明显是练家子,躲闪的速度极快,再加上其余几人互相帮衬接应。
而夏小玉手里还护着那个小姑娘,一时间双方竟打得旗鼓相当,谁也没讨到半分便宜。
就在这僵持的关头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洪亮的呵斥声:“都不许动!”
夏小玉心头一松,援兵到了!
她抬眼望去,几名公安正快步冲来,迅速将现场团团围住。
络腮胡几人顿时慌了神,眼神乱瞟,二话不说扭头就想跑。
可夏小玉岂能让他们得逞?
她左手猛地松开那丫头,一把揪住络腮胡的胳膊,同时右脚如电,狠狠踹向跑得最快的那人膝窝。
手中的柴刀更是抢先一步,“唰”地横在了穿蓝衣服的男子身前。
电光石火间,除了那个撒泼的老太太,其余几人全被她一人拦了下来。
夏小玉这才用右手重新揽住那中了药的小姑娘,一抬头,恰好与带队赶来的老公安四目相对。
对方看着她一个年轻女子独挡数名歹徒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厉害啊!
而夏小玉见事情已定,一直紧绷的心神也终于放松,长长舒了口气。
公安同志们经验丰富,扫了眼现场——一方是眼神闪躲、意图逃跑的壮汉,另一方是护着昏迷女孩、手持柴刀却神色坦**的年轻女子——心中便已大致明白了原委。
但程序不能少,带队的老公安上前一步,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那老太太见状,立马往地上一瘫,拍着大腿号啕起来。
“同志啊!青天大老爷!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!这是我儿媳妇,她要跟野男人跑,还抢我闺女,打我儿子和侄子啊!无法无天了啊!”
“同志,请看这个。”夏小玉冷声打断她那令人作呕的表演,从容地从怀中取出证件。
“这是我的介绍信和身份证明。”她又指了指身旁意识模糊的蓝衣姑娘,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这几位是一伙人贩子,这位女同志明显是被他们下了药,还请立刻送医检查。”
这话一出,络腮胡几人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,如同被判了死刑。
公安接过夏小玉的介绍信仔细查看,又俯身检查了下蓝衣小姑娘的状态,当即就信了夏小玉的话。
转而冷冷地看向络腮胡几人,沉声喝道:“带走!”
“同志,不对啊!她是骗子,你别听她的!”老太太彻底懵了,怎么公安连问都不多问,就偏信这女人的话?
公安却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的谎言:“这位同志是军属,你这几个儿子,哪一个看着像当兵的?”
听到这话,络腮胡几人倒抽一口冷气,心里暗叫不好。
坏了,这是踢到铁板上,惹了硬茬子了!
虽说夏小玉是见义勇为,但该走的程序一点都不能少。
于是她跟着几位公安回了派出所,简单录了份口供。而那位蓝衣小姑娘,则由女公安陪着去做身体检查。
派出所的张副所长特地走了过来,紧紧握住夏小玉的手,满脸感激。
“多谢夏同志的机智果敢!这伙人是惯犯,还是组织严密的犯罪团伙,我们追踪了许久,一直毫无头绪。这次多亏了您,总算能将他们一网打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