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文师长如遭雷击,猛地站起身,却又因巨大的冲击和连日来的心力交瘁,眼前一黑,一股腥甜涌上喉头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鲜血竟直接喷了出来,溅在办公桌上,触目惊心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勤务兵吓得脸色铁青,他从来没看到文师长这个样子过。
“夫人刚才……去了文秀小姐的房间,不知道说了什么,里面传来了争吵声……夫人出来的时候,脸色惨白,接着就……就吐了血!没走几步就摔倒了……医务兵抢救……没救过来……”
文师长捂着剧痛的胸口,所有的怒火、悲伤、以及刚刚受到的屈辱。
仿佛都找到了宣泄口。
紧接着就嘶吼了出来。
“厉——砚——川——!老子要崩了你!”
二话不说,直接推开试图来搀扶的勤务兵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办公室,直奔厉家。
此刻他的脑子,只有一个念头,杀了厉砚川。
要不是他的存在,身为军医的闺女明明有显赫的前途大道,却因此自毁前途。
要不是他的存在,媳妇怎么会和闺女争执,又怎么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,导致她去世了呢?
军令?前途?他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他要报仇,他要泄恨!
早在文师长第一遍申请枪毙厉砚川的时候,就有人去悄悄地通知了侯三。
侯三连忙去找了黄庄、陈皮,三个人聚在一起,要给厉砚川想法子。
眼下营区里能拦住暴怒的文师长的,只有张政委,据说张政委背景深厚,而邓指导员和其他几位副师长,出身贫寒,未必敢硬扛。
可坏就坏在,张政委去基层了,到底在哪里,谁也不知道。
而陈皮则想到了邓奶奶,莫名地觉得邓奶奶可能有法子。
就这样,几人分开行动。
“砰砰砰!”
陈皮几乎是砸开了邓奶奶家的门,开门的是夏小玉,一脸的震惊。
“陈连长?您这是?”
“嫂子,不好了,文师长现在就要毙了老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