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个光溜溜的小妞摆在面前,我就不信那小子能忍住没碰!老子本来只想跟着喝口汤,谁承想他真当了柳下惠,反倒让老子捡了个头彩……”
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污言秽语,夏小玉在心中冷冷一叹。
这大概,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,最终却砸了自己的脚吧。
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些啥,好好的姑娘,总盯着厉砚川干嘛?
要是厉砚川说稀罕她,她夏小玉绝对会拱手相让,可厉砚川不稀罕她呀。
真的是,这天底下就没有好男人了么?
这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男人那还不是遍地都是?
糊涂啊!
一旁站着的黄局长也跟着叹气,他也是有姑娘的人,对文秀这样的做法,是真的难以理解。
车子回到营区,夏小玉还没下车,就看到提前到达的陈九等人,他的身后还跟着几位领导。
夏小玉说不上来什么感觉,总之看到师父的那一刻,她再也绷不住了,泪水唰的一下,就落了下来。
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孩子,见到了家长。
陈九很是安慰了半天,才让夏小玉停缓了下来,随后看到大家都在看她,羞涩地转身就跑。
接下来的事情,有陈九的坐镇,加上陈武德证词,以及医务室的证言。
文秀精心策划的骗局,瞬间真相大明。
工作组雷厉风行,迅速将“文秀勾结陈武,陷害厉砚川同志”的调查报告整理了出来。
铁证如山,厉砚川的终于得以洗清冤屈,当他被人搀扶着出来的那一刻,阳光落下,更显他的脊梁格外的笔直。
而文师长则彻底的崩溃了,一切他不想掀开的真相,就这么**裸地展露在了他的眼前。
什么所谓的迁怒,什么所谓的恶人,最后全都是他自己。
而一直等着厉砚川被枪毙的孙婆子,是第一个看到厉砚川无罪释放的人。
见到夏小玉和厉砚川一前一后回家的身影,忍不住撇撇嘴。
这热闹还没开始,就结束了,真扫兴!
悻悻地往家走,刚到家门口,却隐约听见屋里传来儿媳妇刘珊珊和亲家母压低的交谈声。
“……闺女,你小点声!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,可不能……不能同房了。。。。”
孙婆子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,当场傻了眼。
这才结婚多久?满打满算也不到两个月,这肚子怎么能大得不能同房了?
她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明白过来——这孩子,根本就不是她儿子孙连成的!
天杀的造孽啊!
这他娘的偷人!
这是奇耻大辱!
想到工作组的人还没走远,孙婆子一股邪火直冲天灵感,也顾不得什么所谓的家丑不能外扬了。
迈开腿就冲了出去,也赶得巧,这张政委刚被人喊回来,还没等问个清楚了,就看到孙婆子慌里慌张地朝着他扑了过来。
张政委侧身一躲,这孙婆子整个人就来了个狗啃泥趴在了地上,随后拍打着地面哭嚎着。
“领导!领导你可要给我们老百姓做主啊!我儿媳妇刘珊珊她骗婚!他们刘副团长一家合起伙来骗我们老实人家啊!她肚子里怀着野种嫁到我们孙家来了!”
这路上不少在聊厉砚川事情的人,听到这话,都傻眼了,好家伙,又来八卦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