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劝劝他啊!”张政委急了,“他那性子,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你说话,他听得进去!”
夏小玉的脚步顿住,终究还是没接话。
张政委看到夏小玉都不想帮忙,心里明白,这是没戏了。。。。
两个人在办公室将服装厂的事情仔细沟通了一遍,
张政委大概也算是都了解了,送夏小玉出来的时候,还是忍不住劝说了一句。
“小玉啊,我还是想劝劝你,要不。。。”
夏小玉抬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您也知道的,我和厉砚川本来关系就不是太好,这种关于人家前程的事情。。。。我也没资格,也没权利啊!”
张政委没说话,无奈地摆了摆手。
两人都没看到,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厉砚川,他听到了最后一句,关于人家的事情,我也没资格。。。。
没资格!
哼!
还是人家?
自己是她夏小玉的丈夫,怎么就是人家了?
不行,得和夏小玉好好掰扯掰扯,不能让她有这么危险的想法。
他刚想上前去找夏小玉,就看到了一对夫妇鬼鬼祟祟地在营区里边溜边走。
经验告诉他,这俩人有问题,二话不说抬脚追了上去。
“小凤不让咱们去找她,咱们偷偷来找,能行么?”
“行不行的也得来啊,这小峰打了人,人家要赔款,死丫头就给了一百块,够干啥的?
本来咱们还得想法子来呢,她倒是主动给咱们请来了,这不是巧了?
就是不知道这死丫头啥意思,请来那天还挺好的,这怎么睡了一觉变了个人似的,还说让咱们别总出来。
不出来干啥?在招待所当王八啊?”
“对,你说得对!找她去!”
听了几句的厉砚川,神情更加严肃,这个小凤,估计也没别人,肯定是夏小玉那个同母异父的姐姐,杜小凤。
至于为啥不想让他俩出来了的这件事,很巧,厉砚川见到了。
赵连长的爹娘和妹妹来了,正在她家闹腾呢,他刚刚出来的时候,还看了几眼。
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,厉砚川就发现了这个杜小凤,很是会玩弄人心。
明明那个婆婆一点儿上风都没占。偏偏让大家都同情上了这个杜小凤。
说她可怜,说她孝顺。。。。
厉砚川叹气的摇了摇头,怪不得夏小玉不是她对手呢,就这,谁能是对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