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确认她的呼吸平稳下来,他紧绷的神经忽然一松,眼皮重重阖上,整个人就那样晕了过去。
“哎哟!”
陈九吓了一大跳,连忙扶住他。一掀衣摆,腰腹间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,连地上都滴了好几处暗红。
——伤口肯定是早崩开了,这人硬撑到现在。
陈九一边把人扶到旁边空**,一边重新穿针引线,嘴里止不住地数落。
“你们夫妻俩,真是一个比一个能作!怎么,看我当医生的闲不住,变着法儿给我添活儿是吧?”
“我真是……没见过这么不把自己命当命的!”
……
陈九絮叨了什么,厉砚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。
药换到一半,他被疼醒过来,眼睛却仍直勾勾地望向对面**——夏小玉还安静地睡着。
外界的声音、身上的痛,好像都隔着一层雾。
他眼里只看得到她。
可腰腹部这段时间流的血太多了,这口气也撑不住了,悠悠转转的昏睡了过去。
而这边,还在火场的张政委却发了愁。
没别的,厉砚川站着的那个地方,此刻一摊的血水,怎么也找不到究竟是谁受的伤。
几人纷纷对视,不会是夏小玉吧。。。。
就在这时,勤务兵回复。
“政委,夏同志只是后背受了伤,灼烧了大片,这个血应该是厉营长的,他现在伤口崩开,还没醒来。”
好家伙,原来是厉砚川的!
几个人松了口气,紧接着再次提了起来。
什么,是厉砚川的?
一行人连忙前往医务室的病房查看,幸亏俩人的伤势都还好,这些人这才松了口气。
最后定下水花来照看夏小玉,陈皮呢来伺候厉砚川。
两个人都按照护士的工资给开补贴。
这点钱,俩人都没在意的,只不过照看这俩人,是大事!
侯三和黄庄没抢过陈皮,两个人气呼呼的盯着陈皮进了医务室,可随机看到这家伙盯着水花的背影发怔。
俩人忽然反应了过来,对视一眼,顿时明白了这小子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