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感觉时间对不上号,第一次昏迷的时候看到过他了呀。
稍微动了动身体,一点点往下看,果然这家伙腰腹部的伤口又被重新包扎过了。
见她在看厉砚川的伤口,陈皮连忙解释。
“老大之前想要冲进去找你,被张政委的人拦着,伤口崩开了,一直来了医务室才被发现,这不失血过多晕倒了。”
说完冲着水花挑了挑眉,怎么样,这样说不错吧。
老大醒来,肯定得感谢自己!
嘿嘿!
听到是因为这个,夏小玉的嘴角也上扬了片刻,不说别的,倒是蛮可怜这家伙的。
从海城回来,七七八八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。
就这伤口,反反复复被崩开多少次了,啧啧啧,也就是身板还行,否则,能不能恢复好,都两说啊!
至于为什么不担心呢?
那包扎的手法,一看就是师父陈九的作品,那还担心个屁啊!
只不过,思绪一下子就回到了厉砚川伤口崩开的原因。
想到这里,她的目光落在了厉砚川的脸上。
这家伙,就算是昏迷,眉头还在微皱。
心里啊,一阵唏嘘。
又酸又疼!
这个傻瓜,怎么能自己给自己的伤口崩开了!
她下意识地想要去伸手碰碰他,可两个人的病床有点距离,胳膊稍微伸出来,就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。
就这么一下,脸色就白了不少。
站在门口的陈九,忍不住叹息摇头,两个傻蛋!
水花看到夏小玉的动作,脸色都急了。
“我的祖宗哎,你可别动弹了!”
但是手上的动作,却是扶着夏小玉那边没伤到的肩膀,打算试试看看能不能将人扶起来。
一旁的陈皮,也伸出手,想要去帮衬一把。
谁承想,这胳膊刚伸出来,病床的厉砚川竟然动了,手径直的抬起,直接打掉了那陈皮想要伸出去的手。
转而睁开了双眼,一下子就和夏小玉四目相对。
“嘿!”陈皮手一缩,乐了。
“老大你这警惕性可以啊,昏迷着还防着我呢?”他冲水花挤挤眼。
水花也忍不住抿嘴笑,轻轻推了陈皮一下。
“行了,小玉刚醒,需要静养。咱们去瞧瞧灶上给伤员熬的粥好了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