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重。
还是夏小玉先打破了沉默,语气平静得不像话。
“没事,他们要是没别的事情,没必要因为我的事情,单独审人家,是不是亲生的,我也和他们都断绝关系了。”
“可,这样的话,能找到你的亲生父母。。。”
厉砚川心疼地想要打断她的想法。
如果有亲生父母。。。。。
可夏小玉却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你想想,肯定是对方想要儿子,这夏兰花才会将自己换走的,那既然对方本来就是为了要儿子,你觉得他们会希望我能出现么?”
这话,倒是。。。。
别说厉砚川了,就是黄庄都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实在是有道理。
而夏小玉,虽说面上一副平淡的样子,可垂在一旁的手,却不自觉地攥紧了些。
没多大会儿功夫,病房门再次被敲开。
这次进来的是气喘吁吁的陈皮。
他当然紧张,这老大身边没人,万一上厕所啥的咋整,能不着急一路往回跑么!
再说了他还有情况。
只不过进屋就看到了黄庄,这才松了口气。
“老大,还真有点发现。”他抹了把额角的汗,声音带着点跑岔气的沙哑。
厉砚川往床头挪了挪,后背倚着叠起的被褥,微微抬眼看向他。
黑沉沉的眸子里没什么波澜,只那眼神轻轻一扫,就示意他接着说。
黄庄也识趣,往后边站了站,试图给陈皮空出来个位子。
可陈皮却摆摆手,示意不用。
“那杜小凤,直接去了县招待所!”
招待所?
夏小玉稍微往上抬了抬,和厉砚川在半空中交换了个眼神。
招待所?
杜小凤怎么可能会去招待所。
“她在里头待了能有十分钟,出来的时候那模样,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。”
陈皮撇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