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啥,我来找小玉。”
说着就站在床尾的位置,冲着夏小玉喊。
“小玉,小玉啊!”
夏小玉转过头,有些疑惑地看着她,她和陈婆子有啥来往?
这是来看自己的?
可空着手,不太像!
“哎,今天这场火可真耽误事!我正想跟你说呢,我昨儿在火车站碰见你爹娘了,听他们那话音儿……你好像不是亲生的?说是有个什么姨妈,每个月还偷偷寄钱,叮嘱不能让你知道。”
姨妈?寄钱?
夏小玉的脑子嗡的一声,脑子一瞬间就炸了。
外公不就一个闺女么?哪来的什么所谓的姨妈?
除了。。。。。。
夏小玉顿时僵住,脑子在不断地匹配。
而一旁的厉砚川,没想到这陈婆子今个儿来,竟然是来送消息的。
罕见地缓和了下语气。
“多谢。”
说完,目光便落向门口,送客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陈婆子讪讪地干笑两声。
“那行,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,以后……”
她话未说完,便在厉砚川平静的注视下收了声,转身退出病房。
关上门的瞬间,不断地拍打着胸脯。
这厉营长,也太凶了!
很快,陈九就急匆匆赶了回来,先朝夏小玉丢去一个瓷瓶,随即神色紧绷地看向厉砚川。
“你确定,是冲着陈家来的?”
厉砚川点了点头,目光毫无犹疑。
陈九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,我这就赶回省城。你放心,调查组只有调查权,没有执法权。只要你咬定不认,后面的事,交给我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干脆利落。
夏小玉眨了眨眼,瓷瓶里飘出的气味她已辨出——是玉容膏。
至于师父。。。。。
联想到方才厉砚川与陈皮、黄庄之间的对话,她的脸色逐渐凝重起来。
再看向厉砚川时,眼中不禁浮起一丝愧色。
“对不起,好像是因为我,把你卷进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