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索性推门进去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厉砚川耳根“唰”地红了——
那模样,活像偷偷准备惊喜的孩子被当场抓包,一时间不知该得意还是该慌。
陈皮极有眼色,转身就溜,出门时还不忘轻轻带上门。
把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人。
病房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厉砚川轻咳一声,掩去那丝局促,指了指床边的椅子:
“回来了?坐。”
目光随即落在她背上:
“走了这一圈,伤口没事吧?”
夏小玉依言坐下,听他问起,连忙活动了下肩膀:
“你看,好多了!虽然还有点疼,但在能忍的范围内。”
厉砚川这才松了口气:
“你走之后,来了好几拨人,都是来谢你的。我说你出去了,他们都说晚上再来。”
夏小玉顿时有些不自在,甚至有点坐不住了:
“要不……晚上咱们回家吧?我真不太习惯这场面。”
厉砚川没忍住,“噗”地笑出声:
“行,听你的。”
又是一阵安静。
过了好一会儿,厉砚川才抬起头,像解释又像不经意地提起:
“调查组的事,是杜小凤举报的。说我作风不良、贿赂,还说……你不孝顺。”
夏小玉眨了眨眼。
杜小凤这是糊涂了?空口白牙就敢诬陷?不怕被揭穿?
厉砚川也觉得她蠢:
“何家那边来了人——那个。。。。他们和杜小凤说好了,由她挑头闹事,后面何家接手。
目的不是坐实罪名,而是让我陷入被调查的状态,这样……升职名单上就不会有我了。”
“就为了不让你升职?”夏小玉不解,“你和何家有仇?”
不对吧,这厉砚川还没这么大本事,去和四九城的何家结仇吧。
这都哪跟哪啊!
见她这样子,厉砚川连忙解释。
把陈九提过的南方团长职位简单说了几句。
夏小玉这才恍然:何家也盯着那个位置,而厉砚川是最有力的人选。